临安侯语气有些挫败的说道,接着更是眯了眯眼,此事他认了。
圣上有气他也认了。
随即又想到今日入宫的大事,事关他侯府的大事,则是沉了沉眼眸,诚恳的开口道:
“圣上,除了此事,微臣今日入宫,还有一事,这事着实是有愧君恩,但微臣侯府,今日被人恶意之下,议论到如此地步,微臣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这才不得已入宫,微臣也知道,微臣的家事,着实是不该扰了圣上烦忧,但实在是宫外流言蜚语一事。”
“微臣有心无力,亦是控制不住了。”
“只能央求圣上~”
“再加上摄政王的人,亦是有意阻拦侯府干预,以至于~现在满京城的人都在笑话我侯府。”
临安侯原本想说,是因为摄政王先前的干预,导致他错过了最佳澄清谣言的时间,但视线在看到一脸冷意的独孤寒时,剩下的话,临安侯终究没敢多说。
他不敢得罪摄政王,只能从圣上那里想办法弥补。
“想必圣上也听闻了外边的传闻,但微臣内子柳氏那么良善的一个人,绝非外人所传那般,定是有人对我夫人心有怨愤。”
“所以才如此险恶的造谣生事。”
“还望圣上下旨,还微臣夫人一个清白。”
“揪出背后谣传之人。”
“还微臣女儿芳菲一个清白,还微臣侯府一个公道啊。”
说到这里,临安侯额头再次触地,一副舍了一张老脸,求恩的模样。
“哦,侯爷所说是什么意思?传言之事,是有人对你夫人柳氏,心生怨愤?”
“侯爷倒是好好说说,那所谓的有人,究竟是何人?”
当今圣上原本因着花欢颜与自己皇弟的喜事,有些愉悦的心情,如今倒是被临安侯一言全都破坏了。
实在是这临安侯意有所指,未免有些过于言之凿凿了。
什么叫有人激愤柳氏,这临安侯干脆直接说是自己女儿干的好了。
还这般的拐弯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