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萝卜头?们在门口张望顺便休息,等看?到一个面相凶巴巴的男人走出来吓懵了,两个四五岁的小女娃眼里含着一包眼泪,伸手要姜滢和周清抱,等对上贺临川的视线后哇的一声哭出来。
“叔叔长得凶但他是好人,能保护我们的大英雄,小丫小花别怕别怕。”
姜滢柔声安慰两个小女孩儿,说要教她们跳舞唱歌好不?容易把人哄住了。
“姜滢姐姐说,叔叔是好人?叔叔不?凶人?”
小丫从姜滢怀里探出小脑袋瞅瞅贺临川,清甜软糯的童声询问?他。
姐姐?叔叔?
贺临川下意识拧眉,注意到姜滢和孩子们盯着他,他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好在他最近笑的时候次数多了些,不?至于笑容僵硬吓到小孩儿。
“你们好,我不?是坏人,不?会凶你们,你们姜婶婶说得对。”
贺临川试图纠正孩子们的称呼,但没有效果,一群小萝卜头?强撑着胆子反驳他是“姜姐姐”
,打起雪仗来尽数朝贺临川身上招呼,因为他看?着吓人,跟跑下山的熊瞎子似的。
到了饭点,家长们出来叫自?家孩子吃饭,都是一个家属院的,和姜滢等人寒暄一阵,送过来不?少东西。
“姜滢姐姐、周清姐姐、霍叔叔、熊叔叔再?见!”
此?起彼伏的告别声音传来,姜滢以为自?己幻听了,扭头?看?到周清夫妻俩忍俊不?禁,贺临川黑着一张脸,孩子们还真?是叫他熊叔叔了!
“不?得不?说,临川这身板这样貌还真?跟山上的熊瞎子一样,孩子们叫他熊叔叔也没错,是吧,弟妹?”
霍骁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给兄弟伤口上撒盐,还要得到姜滢的认同。
“熊叔叔这称呼多可爱多亲切!跟熊一样的男人听着有安全感,我家贺临川就是这样的男人。”
人家是跟雄鹰一样的男人,姜滢家的是跟熊一样的男人。
贺临川面色稍微和缓,但看?向霍骁的眼神不?善,指骨捏的咔嘣响,把他扯到院子里切磋起来。
“贺临川,你是恼羞成怒了?你家媳妇儿说得,我这个兄弟说不?得?你现在变化太大了,你记不?记得你当初说过什么了?”
贺临川攻势太猛压根不?肯点到为止,又饿又哄了好一会儿孩子的霍骁狼狈反击,渐渐体力跟不?上了,气喘吁吁地抱怨好兄弟忘本。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等到贺临川把他揍趴下了,铁锅炖大鹅也做好了,正好赶上吃。
“这酸菜真?好吃,咱们到时候也可以腌上一坛子,我已?经想到好多种吃法?了,酸菜鱼火锅肯定好吃!除了腌酸菜还可以腌豆角、包菜……”
周清厨艺不?错,从路上开始琢磨院子里种什么,现在听姜滢说话她又想尝试腌酸菜那些了。而?姜滢寄予厚望的眼神落在贺临川身上,她做饭手艺不?太行,唯独在吃上有几?分独到见解
,具体实行看?勤劳的田螺丈夫贺临川了。
“马上过冬了,酸菜得尽早腌起来了,其?他的慢慢来。”
他们在这边的日子长着呢,不?是三五天,最起码有好几?年。
当天下午贺临川把院子里的雪扫干净,把后院的菜窖清理出来,趁着没忙起来和霍骁买了不?少土豆白?菜贮存在里面。
姜滢和周清和家属院的军属们打成一片,婶子们来自?天南地北,在这边住了多年,会不?少手艺,什么做凉粉、红薯粉条等,两人忙不?迭记下做法?把自?己的小家张罗起来。
在入冬前,他们在边疆军区扎下来,安稳过起小日子来。
这边军区的文工团平时不?太忙,大家承担了一部分其?他文职工作,姜滢给医护兵开班教授中医针灸以及药理知识在十二月开始了。
暖融融的屋子,姜滢看?了一眼特?意给她打配合的贺临川,忍不?住笑了笑,手上的银针毫不?犹豫扎上去,扭头?给大家讲各种穴位,针灸有什么功效。
贺临川感觉不?到疼,倒是姜滢一面朝他笑,手上扎针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让他无奈又带着丝丝心?梗,娶了个媳妇儿到目前为止把他当个工具人。
晚上暖被窝,现在当标本扎针,除此?之外还是种菜能手,腌菜的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