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子是看在她和陈望河是大学生的面上把房子租给他们的,这可?是给小儿子准备的婚房,哪想到遇到腌臜事,给她恶心坏了!
“姜滢永远是我爸妈的女儿,我姜瀚永远是她大哥,我姜家算不得什么好家世,但起?码养不出两?面三刀的人,我小妹更看不上陈望河这种男人,祝二位百年好合。”
姜瀚把妹妹护在身后?,冷声警告于晓燕,他是市局刑警队队长,于晓燕一向怕他,现在缩着脑袋恨不得当鹌鹑。
“姜滢从始至终没看上陈望河,更不会想着嫁给他,没人和你抢,你放宽心。”
贺临川余光看到陈望河落在姜滢身上粘腻恶心的目光,凛冽的视线扫过去,这话既是回应于晓燕,也是警告痴心妄想的陈望河。
对面狗男女吓得双腿发抖,不敢与他们对视,被牢牢护在身后?的姜滢嘴角翘起?,她听出来?了,贺临川这家伙吃醋了,借着哥哥的身形掩护,她攥着贺临川的手?晃了晃,没想到他跟受到惊吓一下嗖的一下收回手?,看过来?的眼神像是看女流。氓。
要?回钱出了心中恶气,姜滢三人离开,而?李婶子当即嚷嚷着房子不租给品行败坏的人,叫了大杂院的邻居把屋子里的所有东西打包丢出来?。
“咦~大白天的搞这种事,真放的开,咱们这些个老家伙都没眼看。”
“快把这铺盖卷吧卷吧丢出去,恶心坏了,我刚装修不久的新屋子啊,让人给糟蹋了,不行,你们得给我赔钱,不然?我把你们乱搞的事情抖出去!”
姜滢慢悠悠走路,支着耳朵听热闹呢,被贺临川攥着胳膊拉出大杂院,她脸上有些意犹未尽。
“要?不是杜芬惦记着咱们的房子,其实住在大杂院挺好的,每天有热闹看。他们这不算离谱的,听说?有那大伯哥和寡妇弟妹在一块儿的,有儿子不行,婆婆张罗着给儿媳妇借。种的…
…”
姜滢嘀嘀咕咕,说?起?热闹来?杏眼放光,贺临川和姜瀚越听眉头拧得越紧,庆幸没继续住在大杂院。
“小妹,别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与咱们无关,你现在既然?悔改了,以后?好好和临川过日子,交朋友擦亮眼睛,别被人忽悠着胡闹。”
一年来?,姜滢惹是生非,姜瀚跟在后?面给她擦屁股,把好哥们也赔进来?了,眼瞧着两?人感情不错,他语重心长规劝,生怕小妹作?妖故态复萌。
“哥!有这么说?妹妹的吗?你不喜欢听热闹,我喜欢,贺临川,现在咱们是两?口子,妇唱夫随,你说?说?我讲的这些有没有意思?”
贺临川面对媳妇儿和好兄弟虎视眈眈的眼神,沉默了,姜滢气得朝他腰上拧了一把。
“贺临川,你想明白,你是和好兄弟关系好,还是和你过一辈子的媳妇儿关系好?仔细想想该偏向谁?”
姜滢炸毛了,话里话外没给贺临川选择的余地。
“小妹,我和临川认识十来?年,我了解他,他心性正直从不撒谎,别说?你是他媳妇儿,是他姑奶奶也不行。”
姜瀚对自己了解颇深的好兄弟信心十足,但下一秒他笑意僵在脸上。
“我喜欢听你说?热闹,不是偏向你,没撒谎。”
贺临川这话是真心的,姜滢喜欢把棉纺厂车间发生的细碎小事说?给他,新家如何布置,抱怨钱不经?花,但说?起?以后?当超市老板时俏脸上满是憧憬以及赚了钱给家里添置什么,一切的热闹他都喜欢听。
“好啊,贺临川,你变了!在警校,我们几个舍友聊聊心里话,你嫌我们聒噪,班里的团体活动你从来?不参加,要?不是我心性善良,你连个朋友也没有,孤家寡人一个。”
姜瀚严肃起?来?很唬人,私底下在家人和兄弟跟前嘻嘻哈哈的,作?势要?和贺临川打一架。
“聒噪。我和滢滢要?去新家种菜,你回去吧。”
贺临川甩开他的胳膊,骑上自行车等姜滢过去,头也不回离开。
“哈哈哈哈,哥,你别受伤了,回去吧。我家小川哥可?不是孤家寡人,他有我啦!”
姜瀚骑车猛蹬自行车跟上去,板着脸不高兴,跟着到新家心甘情愿给夫妻俩当了一下午苦工,要?不是没去过他们住的筒子楼,连他们家一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你们尝尝,我这高汤煮的串串好吃吗?还有卤煮,定价几毛合适。”
姜滢早早回筒子楼准备晚饭,等二人忙了一下午回去,高汤熬好了,卤煮准备好了。有小胡两?口子以及豆豆帮忙菜和肉穿了不少串,刚好下锅。
“好次!好次!姜姜姨做的东西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