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临川绷着脸,手上用?了一些力道?把她扯下去丢到床上,姜滢瞥见他红到滴血的耳垂,眼波流转,扯着他的衣领把他一道
?拽下去。
“听见了,叫你媳妇儿干啥?嫌奖励不够?那?……”
姜滢继续撩拨不解风情的木头男人,话说到一半被捂住嘴巴,她瞪大杏眸,眼睁睁看着他的唇凑到她耳朵边。
“外面有人,别说话。”
贺临川看向门口,眸光泛着冷意。
“老公,我们出去约会吧。你不在家这两月,我在家过的什么日子?时不时被人磋磨嘲讽的,我想到你在这种家庭环境里长大,一颗心揪着疼……”
姜滢说完话,脚步轻快光着脚丫走到门口,猛地打开门把手,杜芬猝不及防摔进来?,这关头她不忘拉个垫背的,可惜姜滢被贺临川一把拉过去腾出地方。夫妻二?人冷眼看着五体投地重重砸在地上的杜芬。
“杜姨,你这是干什么呀?我们当小辈的哪受得了你这么大的礼?你快起来?吧,不然?爸瞧见了以为我们欺负你呢。”
杜芬扭曲着一张脸爬起来?,此时陈勇恰好外出钓鱼回来?,身后还有放暑假回家的陈望河。她苍白着脸走过去,故意走路一瘸一拐的,泫然?欲泣欲语还休。
“勇哥,望河,你们终于回来?了……我,哎!”
“大哥,你应该好好管教一下姜滢,比不上小颖的一半,起码得有上进心!妈好心说教她,她倒好,不领情,不是当耳旁风便是顶回去,成?天?找小颖的茬,害得大家在大杂院丢尽了脸!妈多好多温柔的人,现在居然?被她气哭了,放在其他家早被男人打一顿教训了。”
陈勇嫌恶的目光扫了贺临川一眼,扶着杜芬回屋,陈望河当弟弟的摆出了当老子的架势训人,把姜滢看笑了,屡次眼神阻止要冷喝打断极品弟弟的贺临川,大杂院提前收到消息悄悄猫着腰看热闹的人越多,她笑容越明媚。
“你笑什么?我哪句说的不对?”
陈望河背对着门,说话时下意识压低了声音,生怕被邻居听到,贺临川是个锯嘴葫芦,不会把家里的事情说出去。他看到姜滢笑意盈盈步步逼近他站的位置,眼神?中有鄙夷还有得意,有人私底下说姜滢喜欢他,不满姜颖嫁给他,退而求其次嫁给贺临川就是为了以后能?经常看到他。
他虚荣心作祟,心猿意马的时候贺临川一把扯开他让出门口位置,力道?过大,陈望河差点撞墙上,而姜滢砰的一下把门敞开。
今天?休息天?,大杂院老少爷们闲磕牙,可不闻风而动赶过来?凑热闹,最前面的娄大娘刚才趴在门上,把陈望河那?番话听得真切,收到姜滢眼神?暗示,举着大喇叭一字不错把听到的内容复述出来?。
气氛一片死寂,陈望河懵了,盯着众人火辣辣的视线,以前维持的好形象彻底毁了,姜滢怕他发?神?经失去理智打她,半个身子藏在贺临川身后,感觉安全了马上火力全开把大戏唱下去,心里感激杜芬给这场大戏开了个好头,一切可以顺理成?章演下去。
“我笑你鼻子插大葱装蒜,撅屁股看天?有眼无珠,显着你的能?耐了?人家凭证据断案,你凭一张臭嘴?”
姜滢把杜芬老不羞趴门听继子和儿媳墙角的事情大声抖出来?,说着说着把门敞开,让大家看到下乡返城的余昭,像是委屈隐忍到极致把中午的事以及嫁过来?两个月受到的委屈一起说出来?。
“贺临川,我们是一家,你弟弟不尊重你,对你的态度哪里像对待大哥,训儿子也没这么说话的!大家都知?道?我是你放在心尖尖上的媳妇儿,所以我嫁过来?受不了你亲爹后妈区别对待成?天?和姜颖别苗头。
你回来?也看到了,他们一个个都欺负我,你弟弟连句大嫂都不叫!你选吧,选我还是选他们,我在这个家里住不下去了,明明你婚前告诉我这是外公留给咱们的家,我在自己家受尽委屈这像话吗?”
姜滢哭起来?梨花带雨,煞是好看,大家伙看到小媳妇儿委屈巴巴跟刚回来?的男人诉苦,话音转到后面,眼瞅着小媳妇儿不干了,贺临川一句话不对好不容易娶回来?的媳妇儿跑了,纷纷劝和。
“小川,你这孩子不爱说话,要不是小姜,大家伙哪里知?道?你这继母是个面慈心狠的,弟弟更不是个好东西,至于你爸……说句不好听的,古代的赘婿三代还宗被骂没良心,你爹这没三代呢,你娘去世不到三个月娶了后妈,生了跟自己姓的儿子。”
“……你也大了,大娘藏了几十年的话今天?实在忍不下去了,你那?后妈进门的时候怀了身子,这是和你爸早早勾搭在一起了。”
娄大娘打头阵,几个她的老姐妹你一眼我一语把知?道?的隐秘抖落个干净,大杂院吃瓜的人惊讶到嘴巴长大。
“胡言乱语!我妈是大杂院最贤惠最温柔的女同?志,你们继续败坏她的名声我报公安了!”
陈望河一声怒喝打断七嘴八舌还要说话的人,陈勇和杜芬听到动静赶出来?,做过亏心事眼神?自然?心虚,强撑着为自己狡辩。
“我老婆子有证据!大家伙传着看一看,当年陈勇把小川打个半死,说是他推了继母一把导致尾椎骨受伤差点瘫痪,我送小川去医院,相信贺老爷子教出来?的孙子不是心坏的,和医生一打听,原来?杜芬是流产了,而且是把冰凉的石头塞在下面流掉的孩子……对自己心狠到这种地步,既掩藏与有妇之夫苟且怀孕一事,又嫁祸给小川让父子离心,这么多年还赚足了好后妈的名声,真是可怕!”
娄大娘把多年前医院开的证明掏出来?,陈望河下意识要上去抢,被几个精壮小伙子按住了。
杜芬母子虚伪一面被彻底撕开,两人面色惨白,手脚冰凉打颤,庆幸当年娄大娘为了贺临川没把事情捅出来?,更没在过去形势最严峻的那?些年举报他们,不然?高低得拉去枪。毙!
“心肝脾肺坏掉的王八蛋们!居然?敢这么对我男人!怪不得他性情孤冷,快成?个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