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什么都有,你?慢慢想着吧。”
姜滢在电话那头已经收拾要带的行李了,不过嘴硬罢了。
“滢滢,我真想你?了……”
电话挂断前,贺临川的喃喃自语清晰传到姜滢耳边。
“妈妈,你?笑得好漂亮!是谁的电话呀?妈妈,你?为?什么收拾行李?是要去见爸爸吗?珠珠也?要!”
珠珠今晚闹着要和妈妈睡,此时九点多?她已经睡醒一觉了,爬起来揉了揉眼睛凑过来盯着妈妈瞧。
“是你?爸爸打来的,妈妈明天去看爸爸,那边在工地上,爸爸每天脏兮兮的,珠珠等房子盖好了去看,好不好?”
“嗯嗯!”
珠珠爱干净,一听到脏兮兮的瞬间不想去了。
此时深市,贺临川挂了电话,和几个工程师看图纸,忙到夜里打算回酒店,察觉身后有人尾随,冷笑一声,快走几步甩开。
后面的人慌神了,左顾右盼找不到人,啐了一口要回去,贺临川从?墙头突然跳下来把?他按趴在地上。
“告诉徐时昭,我不会和他合作,他们那豆腐渣工程谁也?救不了!”
徐时昭不止一次来找贺临川,一开始打兄弟情牌,可惜眼里没有丝毫真诚,到了后来试图拿钱贿赂验收方,好顺利通过投标,奈何这?承接的是政府工程,合作的对象不止经过一次考察,盯着的人太多?,对方的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乱来。
“贺临川,你?不就是有个好姑姑吗?听说你?姑姑人脉广,你?这?工程走了多?少便利,当我们不知道?之前是看得起你?,和你?好话说尽,使了点微不足道小手段,你?不领情那就别怪我们出手狠!”
贺临川猝不及防,尽管快速躲开避免头部受重击,肩膀上还是挨了一闷棍,徐时昭和杜铭城带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围上来。
“杜铭城?丧家之犬不躲起来,好意思?出来狗叫?”
贺临川把?偷袭他的人一个过肩摔,抢过他手里的棍子,看向杜铭城的眼神满是不屑嘲讽。
李媛和杜铭城拉扯了大半年离婚了,杜铭城在外塑造好丈夫形象,现在李媛不配合了,干脆利落抖落他全部丑事,还登上了报纸。
李媛这?些年没闲着倒腾衣服、日用?品赚了不少钱,所以杜铭城当年开公?司有一部分钱是李媛出的,如今离婚加上杜父收收贿赂的事被?她举报,杜家倒了,杜铭城为?人刚愎自用?在公?司不得人心,李媛在公?司安插的亲信支持下掌控公?司,杜铭城净身出户成了丧家之犬,唯一的希望便是和徐时昭投资的房地产项目。
“是你?和姜滢撺掇李媛和我离婚!别以为?我不知道给李媛打离婚官司的律师是你?找来的!”
八十年代离婚的人少,更别提打离婚官司的!他在京市成了人们嘴里的笑谈,杜铭城感觉他作为?男人的尊严被?践踏,而这?一切他算在了贺临川头上,此时恨意上头,眼睛红到可怖。
“你?前妻不要你?是因为?你?滥。情恶心,有几个臭钱开始膨胀,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要亲儿子跑去戴绿帽养别人的孩子,你?前妻瞎了眼才会继续跟你?过日子!”
贺临川一口一个“你?前妻”
狠狠戳杜铭城的心。
“徐时昭,你?不恨他吗?你?的公?司因为?他突然撤股在两年内破产,我本来可以从?公?司挪用?一大笔资金助我们度过这?次难关,一切又被?贺临川毁了!想想当年你?们称兄道弟,你?是怎么拉拔他的,他是怎么对你?的?放心,你?的赌债我帮你?还,你?儿子和你?妹妹我会照顾好的,我在国外银行有一笔积蓄,只要你?帮我,我会妥善安排他们。”
贺临川只听到他前面挑拨离间的话,料想后面也?不是什么人能说出来的话,嗤了一声,懒得陪他们浪费时间,三下五除二把?几个打手撂倒,而徐时昭手里拿着水果刀毫不犹豫朝他刺过来。
“贺临川!快躲——”
姜滢从?噩梦中惊醒,眼前似乎还是弥漫着一层血雾,那是贺临川身上的血。她无法冷静下去,因为?梦里的一切是小世界真实发生的,是贺临川注定的结局。
姜滢把?珠珠送到父母房间,回来后不停地拨贺临川的电话,打到第四个那边终于接
起来了。
“嘶——媳妇儿,大半夜的想我了?我和几个兄弟吃烧烤呢,想你?想得睡不着,你?明天到底来不来啊?”
“姜老?板,二老?板胳膊上受了点轻伤,肩膀上挨了一棍子,小毛刚给他上了药。”
贺临川难得发懵,他说怎么本该在京市的大军突然带着一群黑西装壮汉窜出来,不到五分钟公?安也?来了,直接从?徐时昭身上搜出了窃听器,到了公?安局,几乎不用?他怎么陈述,事情已然明了。
姜滢半个月前梦到小世界既定剧情,发现无法干涉剧情走向,而且她不想放过杜铭城和徐时昭,干脆顺着剧情发展下去,如今一切尽在掌控。
“姜滢!你?拿我当诱饵!他们配吗?要是我身手不行,你?得当寡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