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些?吧。”
“什么?一些?什么?姜滢,你别?闹了,好好说话?成不?”
贺临川刚才心脏砰砰跳,现在悬在中间,不上不下,难受坏了。
“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问你是不是有一些?喜欢我了?”
“我说有一些?,不难理解吧?”
“……”
贺临川后?悔了,他怎么能对自?己没自?信,不该说“一些?”
,应该是“特别?”
。
“媳妇儿,我给你捶背,捏捏肩膀和?腰。”
姜滢垂眸,遮住了眼里弥漫的笑意,她倒要看看贺临川用他那笨脑袋琢磨了半天现在怎么继续作妖。
“媳妇儿,我特别?喜欢你,不对,是……我爱你,就是书里那种生死相随,能给你殉葬那种爱,特别?爱,非常爱!”
贺临川想拽几句描绘这种爱情的诗或者?酸话?,奈何脑袋空空,先前没收小舅子的那些?书好奇看了几天,还特意去记了,现在半句想不起来。
“我听?见了,不用大声嚷嚷,你特别?喜欢我,爱我爱到愿意为我去死,这不是正常的吗?”
“……是生死相随,能给你殉葬。我只接受一起死,或者?我给你殉葬。”
合着她得先死?
“贺临川,男人?的寿命一般来说比较短,我比你小一岁多,估计是你先去。还有,你不愿意为了我去死?”
贺临川察觉姜滢语气不善,他后?脖颈一阵发凉。
“那你保证我真?的为你去死了你不嫁其他男人?……不给丈夫的名分,不能领证,其他随……”
贺临川越说喉咙跟卡了鱼刺一样难受,垂着脑袋抱她,眼眶发酸。
“我不舍得,咱能不能一起好好活到七老八十?,然后?一起去啊?”
尽管贺临川压抑克制着情绪,姜滢还是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哽咽,想扭头看他一眼,掀起眼皮悄悄看她的男人?倏然低下脑袋,而她的下颌被他粗粝的大掌按住。
“你故意气我,我想问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我没哭,眼睛里面溅到水了。”
贺临川空着的手故意扑腾一下温泉池,顿时水花四溅,姜滢正要说话?,嘴巴里面溅到水,气到伸手使?劲儿拧他的腰。
“嘶!祖宗,我哪儿招惹你了?”
“回去!现在开始给我闭嘴装哑巴,多说一句我把?温泉池里的水全倒你嘴里!”
姜滢披上浴袍丢下一头雾水的男人?回去,刷了好几遍牙,直到睡觉前没搭理亦步亦趋跟在她后?面的人?。
“贺临川……”
“在!唔?我说梦话?了?”
贺临川急中生智,紧接着寂静的卧室呼噜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