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吃了你不成,再说你又没媳妇,怕啥?”
苟安阳被他这话和动作弄得羞愤不已,想甩袖走人,但又想起上古神器的事,强行忍了下来。
他知道这老小子是故意用这个方法来恶心自己,想逼自己走的,哼!他才不上这个当!
想清楚,他也不管什么洁癖不洁癖的人直接坐下。
恒渡见他不上当,无趣的撇了撇嘴,又坐回自己的座位继续呆。
叶夕被这高操作给震惊了,这老头有点说法呀!
苟安阳见恒渡不抽风,继续朝叶夕威逼利诱:“小姑娘,你一个小丫头是护不住神器的。”
“只要你愿意把神器交出来,我可以向你保证,保你一家无忧,还可以让你一家人都来中洲。”
“还可以给你的家人安排事情做,甚至可以让你做我光明神殿的圣女。
你放心,拿到神器,我们不会拿去做什么坏事,神器也是在我们手上才能挥它最大的用处。”
“我们光明神殿,是守护纯天下人的神殿,主神心怀天下,而我们就是主神的奴仆,我们要为主神奉献一切,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们会拿神器去做什么坏事。”
叶夕听到他这冠冕堂皇,一本正经昧着良心,胡说八道,只觉得恶心。
靠,原来坏人也不是这么好当的,光说这些恶心人的话,自己就说不出口。
这话,不光叶夕听吐了。
坐在后面的,上官婉儿,叶悦,叶甜,魏冉冉,金有钱几个也要吐了,尼玛,太恶心人了。
这么假惺惺的话,他是怎么说出口的?
上官宣与封恒也有些生理不适,但他们能忍面相表情,没有太大的波动。
墨砚辰已经见怪不怪,已经对这些话免疫了,虽然还是觉得有些恶心,但还好。
墨一也差不多,这些年跟在自家王爷身边,这种话听过不下百遍,这些人都是这样子。
虚伪至极,说话冠冕堂皇,一副我杀你都是为你好的样子。
干的也都是杀人夺宝之事。
虽然再次听到这些话,还是有些恶心,但他已经练出了面不改色的本事。
看到这几个不知好歹的人,在自己说完话,就做出干呕的表情,苟安阳脸就一黑。
该死!一群不知好歹的狗东西。
竟然敢这样侮辱自己。
苟安阳自从当上大司命,就没人再敢在他面前这样无视他,羞辱他了。
好,好的很,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家伙!
苟安阳越想越气,也不管墨砚辰在不在场,气场一开,想用威压震慑全场。
哦,不是想用威压来教训,叶夕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只是威压才散开,就被墨砚辰给挡住。
叶夕一群人是没事了,可其他人却被压的喘不上来气。
苟安阳看到这一幕,脸更黑了,因为被压的喘不来气的人里,也有他们光明神殿的人。
他真是讨厌极了,墨砚辰,这人真是令人恶心,看到了恶心,听到名字也恶心。
丈看着天赋好,时常挑衅他们这些前辈。
半分礼数都没有,简直就是个毫无理智的疯子,这样的人怎能继承帝君之位?
哼,等这事了结了,他要去找帝君,好好说道说道,千万不要让这样的人继承帝位。
苟安阳不敢与墨砚辰硬干,只能故意呆来躲避和他硬碰硬的局面。
只是这个时候,没人愿意出来给他递个台阶。
或者说他们也被墨砚辰的威压,压的动弹不得。
而沧澜学院的院长,却一副睡着的样子,两耳不闻窗外事。
眯着坐着,好像对周围的事与气氛没有任何察觉。
就在这时,几大世家的家主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