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洋难得语气坚决,“宁意,这次是国家级项目,对你事业发展很重要。”
理性思考后的话说完,不舍的情绪慢慢占据上风。
“项目周期多久啊?”
陆洋问。
“初步估计三个月,如果破损严重可能要延长。”
“哦。。。”
“那就好好工作吧。”
陆洋笑着说,“等你回来,我肯定已经活蹦乱跳了。说不定还能去首都看你呢。”
江宁意俯身抱住爱人,小心避开他的伤处:“我明天去跟医生谈谈,如果他说你可以,我就。。。启程去首都。”
当晚查房时,林雪听完江宁意的顾虑,爽快地表示:“陆参谋恢复得很好,医院有完善的护理体系。说实话,家属陪护更多是心理安慰。如果工作上有重要安排,您完全可以放心去。”
当天晚上,江宁意没有留在病房,她要回去收拾行李。
江宁意回到家属院时,夜色已深。
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响在寂静的家属区格外清晰。
推开门,屋内一片漆黑,没有陆洋的身影,这个小小的家忽然显得空落落的。
她打开灯,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客厅墙上挂着的婚纱照上。婚后聚少离多的日子让这样的合影变得尤为珍贵。
收拾行李时,江宁意的手在陆洋的睡衣上停顿了片刻。她把那件深蓝色的棉质睡衣叠好,放进了自己的行李箱。
“就当带个念想。”
她自言自语道,耳根微微发热。
她想起自己离开时,陆洋可怜兮兮的对她说,“伤口有点疼,想你揉揉。”
江宁意知道陆洋是在撒娇,尽管他现在高大强壮,相反她很享受陆洋只在她面前才会袒露的幼稚和娇气。
有的时候她也会幻想另一个世界里那个陆漾是什么样的姑娘。
收拾好行李,江宁意走到书桌前翻开资料,利用着夜晚的时间,她书写着关于文物修复的教学架构。
脑海中铺展开来的知识与阅历让她瞬间进入专业状态,不知不觉工作到凌晨。
第二天清晨,江宁意拖着行李箱来到医院时,陆洋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小说。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金边。
“这么早?”
陆洋抬头,眼睛一亮。
江宁意把热腾腾的豆浆和小笼包放在床头柜上:“八点半的火车,得早点走。”
她注意到陆洋放在抽屉上的文件上印着“绝密”
字样,识趣地移开视线,转而检查他的伤口。
绷带很干净,没有渗血的迹象。
“林医生说今天可以换成小敷料了。”
陆洋放下小说,用左手握住江宁意的手腕,“去了首都别担心,我真的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