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洋不死心地贴过去,下巴蹭着她后颈的碎发:“今天就一次。。。。。。”
“你哪次不是说‘就一次’?”
江宁意转过身,月光下眼尾的皱纹若隐若现,“陆同志,我比你大八岁,不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她伸手戳了戳他这段时间重新出现的结实的腹肌,语气有些怅惘,“看看这差距。”
陆洋抓住她的手指,委屈巴巴地嘟囔:“明明说好。。。。。。”
“那也不能天天这样。”
江宁意无奈地叹气,但看见陆洋可怜巴巴的样子,她一时又有些心软,正欲松手任陆洋施为。
门外突然传来“咚”
的一声闷响。两人同时噤声,竖起耳朵。
“是小梦起夜吧。”
陆洋趁机把人往怀里带,“她起来喝水,得穿过客厅。。。。。。”
江宁意却已经挣扎着坐起身,从床头柜摸出眼镜戴上:“我去看看。”
她披上睡袍,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走廊里,陆梦正抱着膝盖坐在小板凳上,月光透过窗户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听到脚步声,她慌忙擦了擦眼睛。
“嫂子。。。。。。”
陆梦的声音有些哑,“我、我睡不着,担心春花姐。。。。。。”
江宁意在她身边蹲下,睡裙的裙摆铺散在地上。
她轻轻握住陆梦冰凉的手:“担心什么?”
“她爸那么狠心,”
陆梦咬着嘴唇,“要是发现她想逃走,会不会。。。。。。”
话没说完,眼泪就掉了下来。
江宁意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温柔地替她拭去泪水:“放心,你哥已经托那边的战友帮忙了。”
她顿了顿,“等春花来了我们这里,天高皇帝远。。。。。。”
陆梦突然扑进江宁意怀里,像小时候那样紧紧抱住她:“嫂子,谢谢你。”
她的声音闷闷的,“要不是你,我哥他。。。。。。”
江宁意的手微微一顿,轻轻拍着陆梦的背:“你哥他。。。。。。怎么了?”
“你不知道,”
陆梦抬起头,眼里还闪着泪光,“没结婚以前我哥脑子可坏了,整天就知道听陆成远一家的话,在外面还打架斗殴。”
她掰着手指数,“被陆俊骗去偷生产队的红薯,陆聪往村支书家茅坑扔鞭炮,他傻不愣登的站在一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