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把最后一个弹匣塞进战术背心,“小杜,跟我来。”
夜幕降临前,侦察营和741团完成了防御部署。
赵立堂召集所有班排长进行最后布防:“敌军很可能会在黎明前进攻。各排必须保证三分之二人员随时处于战斗状态,哨兵每两小时轮换。。。”
“营长!观察哨报告!”
通讯兵突然打断他,“发现敌军装甲纵队!距离三公里!”
阵地上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陆洋抓起望远镜跑到前沿观察位,只见远处的公路上,十余辆坦克和装甲车正排成战斗队形缓缓推进,车灯像野兽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反坦克小组就位!”
陆洋低声命令,“等他们进入雷区再开火。”
时间仿佛被拉长。陆洋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汗水顺着眉骨滑入眼睛,带来刺痛感。
敌军坦克越来越近,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
“轰!”
一声巨响,领头坦克碾上反坦克地雷,履带被炸断,像条受伤的巨蟒般瘫在原地。
“开火!”
阵地上顿时喷出数十道火舌。反坦克火箭弹拖着尾焰扑向敌军装甲,机枪子弹打在坦克装甲上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小杜按照训练时的教导,瞄准装甲车后方的步兵射击,一个敌军士兵应声倒地。
“燃烧瓶准备!”
李铁柱的吼声在枪炮声中格外突出。几名战士点燃浸满汽油的布条,将玻璃瓶奋力掷出。一瓶正中坦克发动机舱,火焰瞬间吞噬了整个后部。
敌军开始还击。坦克主炮喷出火舌,高爆弹在阵地上炸开数个弹坑。一发炮弹直接命中机枪阵地,老周和他的副射手当场牺牲。
“二排补上机枪位!”
陆洋的声音已经嘶哑,“狙击手,找敌军指挥官!”
战斗陷入胶着。突然,观察哨传来紧急呼叫:“营长!敌军步兵从西侧小河沟迂回!”
陆洋心头一紧——那里是防御最薄弱的环节。他一把抓起步枪:“一排跟我来!小张,通知王营长调两挺机枪支援西侧!”
西侧阵地果然已经交火。约一个排的敌军利用河沟隐蔽接近,最近的距离战壕不足五十米。
陆洋带队赶到时,三名战士已经倒在血泊中。
“手榴弹!”
陆洋抄起一枚手榴弹,拉弦后默数两秒才投出。
手榴弹在空中爆炸,破片如雨点般覆盖敌军。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他们打退了敌军三次冲锋。
小杜在换弹匣时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不是出于恐惧,而是纯粹的疲惫。弹药开始告急,许多战士已经用上了缴获的敌军武器。
“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