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包里一整只熏鸡泛着油光,上面还撒着芝麻。
江宁意“噗嗤”
笑出声来,眼角还挂着未落的泪花:“小陆同志也会顺东西了?”
“怎么能叫偷,这叫战略物资转移。”
陆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用筷子尾把熏鸡分开,“老王头说这是用松木熏得,香得能看见祖宗。。。”
“肉肉,好香呀!”
陆洋话没说完,晓晓就馋的流口水,屁颠屁颠的跑到陆洋身边扒拉着他的袖子。
小丫头眼巴巴的望着熏鸡,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哎呀,这孩子,怎么这么馋!”
林大柱正准备把晓晓抱回来,却见江宁意已经撕下鸡腿,侧身喂给晓晓。
晓晓吃得欢,鼻子蹭得江宁意手心发痒,惹得她轻笑出声。
“诶,陆同志和小江同志结婚多久了?”
乔云丽好奇的问。
“快一年了。”
陆洋话音刚落,乔云丽眼睛一亮,凑近了些。
“那你们咋还不要个娃?趁着年轻多生几个。。。”
“云丽!”
林大柱赶紧拽了拽自家媳妇的胳膊,使了个眼色。
陆洋的耳根瞬间红得像桌上的辣椒油,筷子在碗里搅了两下,支吾道:“这个。。。部队上任务重。。。太忙了。”
江宁意低头给晓晓擦嘴,睫毛在煤油灯下投下一片阴影。
回到自家小院时,月光已经洒满了沙枣树的枝头。
陆洋提着最后一桶热水进屋时,看见江宁意正蹲在灶台边,往木盆里兑凉水。
“我来。”
他快走几步接过水瓢,手臂上的肌肉在泛着健康的光泽。水珠顺着他的手腕滑落,滴在江宁意的布鞋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江宁意抬头看他,发现他额前的碎发还沾着水汽,忍不住伸手替他拨了拨。
“你先把头发擦干,夜里凉。”
等安顿好陆梦,两人坐在堂屋的门槛上。
夜风穿过院子,带着沙枣花的香气。陆洋用毛巾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着头发,水珠溅在江宁意的脖颈上,凉得她一哆嗦。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