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晏顿了顿,“没什么可说的。”
“这怎么能是——”
沐之予戛然而止。
好吧,确实没什么可说的。
更何况人家都有道侣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又问。
宋今晏挑眉:“我自己发现的。”
沐之予怀疑:“你有这个心眼?”
明明对感情一窍不通,怎么碰巧能看透别人的心思?
宋今晏啧了声,说:“看不起谁呢?他那点心思,东商和青弦都看得出来,我当然也行。”
沐之予:“所以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宋今晏:“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想了想,他罕见地提起兴致,不吝于浪费口舌:“那我从头讲起。”
沐之予表示洗耳恭听。
“天山悟道你应该听过吧?”
宋今晏话锋急转,“三十岁那年,他一个人跑到天山上坐了整整半年,风来不动,雪落不拂,活生生被冰封起来。”
“半年后的一天,满天星动,大雪静止而不落,他从山上一跃而起,剑光蔽月,修成后天剑胚。”
这一段沐之予书上看,评书也听过几回,恐怕比他还熟悉,便催促道:“然后呢?”
“然后,他独创了一套剑招,名为《天山剑法》,下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人练手,刚好挑中附近恶贯满盈的望月山庄。”
“后面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怎么问他都不肯说——唉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容易害羞。总之,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他在望月山庄碰见了廖颜,并和她相处了一段时间。”
“这小子傻啊,喜欢人家不知道说,眼睁睁看着人家离开,一个人灰溜溜回到桃花界,闷着头就练剑,跟没嘴的葫芦似的。”
最后那句形容有点耳熟,沐之予没多想,继续认真倾听。
宋今晏就接着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