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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第3页）

宋今晏脚步一顿，似是感到好笑：“你今天是怎么了？说话没头没尾的。”

褚颂欢哑然。

其实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今日格外有许多话想说。或许是见到那个女孩，便想起了曾经的自己，那个追在宋今晏屁股后面，天真无忧的自己。

仔细想想，原来已是三百年前的事。

“一别数年，难得有点你的消息。有空的话，就来金乌宫坐坐。”

褚颂欢说。

宋今晏戏谑道：“听说你现在的面首足有八百人，我怕去了没地方落脚。”

褚颂欢笑骂：“滚，爱来不来。”

宋今晏笑着摆手，不再继续停留，径直走到沐之予面前。

沐之予刚和徐兰分别，见他到来，习惯性扬起笑脸。

宋今晏却说：“怎么还苦着张脸，不是都解决了吗？”

沐之予一滞，笑容渐渐落下，低声说：“今天，谢谢你了。”

宋今晏笑了笑，依然是不着调的样子：“活着不易，多加珍惜吧。”

“……我知道。”

沐之予说，“可是，正因为我清楚生命有多可贵，所以才不想袖手旁观，任凭无辜者惨死。”

她仰着头，冰蓝色的眼睛在月色下熠熠生辉，闪烁着坚定而真挚的光。

从第一眼看到她，宋今晏就知道她是个不会撒谎的人，她的眼神太过干净，明明小心翼翼，却又过分赤诚。

他忽然抬手，敲了下对方的脑袋。

沐之予一下子捂住头，不满地看着他。

他笑着说：“那还担心什么？”

“有些时候，就算你什么都不做，也阻止不了刀剑落在自己身上。既然这样，倒不如放手去做那些自己想做，或是觉得应该做的事。”

沐之予愣在原地，一时没有作答，神色若有所思。

宋今晏说：“别想了，去休息吧。”

见他转身似要离去，沐之予连忙追问：“那你呢？”

“我要离开这。”

宋今晏说，“你要是无处可去，就回瑶天域吧。”

他每次都是说走就走，从不拖泥带水。

这次也是一样，沐之予站在原地，除了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空，什么都做不了。

褚颂欢不知何时也已离开，她伫立片刻，叹了口气，准备回自己的院子。

就在抬脚的一瞬，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