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自己体内的内气,竟然不受控制地顺着手臂,疯狂地向赵长生的丹田涌去!
“怎么回事?!”
张景明大惊失色,拼命想要抽回手掌,可他的手就像被焊在了赵长生的身上,纹丝不动。
那股吸力越来越强,他感觉自己的丹田像是被开了一个口子,毕生修炼的内气正以肉眼可见的度流失,四肢百骸都开始变得酸软无力。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了他的心脏。
他看着眼前的赵长生,那个刚才还被他随意践踏的少年,此刻正缓缓抬起头。
赵长生的脸上还沾着血污,可那双眼睛,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有半分卑微,不再有半分怯懦,只剩下冰冷的漠然,和一种俯瞰众生的、绝对的掌控。
他看着张景明惊恐的脸,就像看着一只落入蛛网的苍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你刚才,想废了我?”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未落,他心念一动,丹田内的道心魔种轻轻一颤,一缕精纯的黑气从中分离出来,凝结成一枚比丝还细的子种。
趁着张景明的内气通道还未关闭,那枚子种像一道黑色的闪电,顺着他的手臂,瞬间钻入了他的丹田深处!
“砰!”
吸力骤然消失。
张景明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惊魂未定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又摸了摸自己的丹田,刚才那股被吸干的恐惧感还历历在目。
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
反而……丹田内的内气运转得比以前更加流畅了?
他试探着运转了一个周天,惊喜地现,原本晦涩难懂的运气法门,此刻竟然变得无比清晰。
那些困扰了他许久的瓶颈,仿佛瞬间就被打通了,内气在经脉里奔腾不息,比之前强盛了不止一筹!
“这……这是怎么回事?”
张景明满脸茫然地抬起头,看向柴房里的赵长生。
只见赵长生已经收回了目光,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生过一样。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径直走到干草堆边,躺了下去。
阳光从柴房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
“还有事吗?”
赵长生闭着眼睛,声音平淡无波,“没事就别打扰我睡觉。”
张景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原本是想把这对麻烦的父子赶出张家的,至于刚才的火,随意的出手,自己都是武者了,何必在意蝼蚁的性命。
可现在……他摸了摸自己的丹田,那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让他心神荡漾。
或许……让他们多留几天也没什么坏处。
他这样想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带着一脸疑惑和莫名的感激,转身离开了柴房。
柴房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阳光。
干草堆上,赵长生缓缓睁开了眼睛。
“呕~”
赵长生立刻口吐鲜血,刚才强行进行突破,自己身体哪受得了啊。
以至于过于狂暴,导致经脉损伤,还好,不是经脉错位,他预计过个半个月就可以恢复。
随后开始运功疗伤,直至深夜体内气消耗的差不多,才停止。
赵长生走出柴房,看着外界月亮,不由的呼了一口气。
赵长生“哈哈哈~”
他大笑起来,感觉以前所有的憋屈在这一刻通通得到了释放。
在他记忆中,这个是古代。那么古代只需要拥有武力就可以很快拉起一支部队,从而组建自己的势力,这样就不用再看他人脸色。
而正巧。现在他就有了武力,而且如果直总给力的话,甚至获得一批忠于自己的人。
赵长生“落魄谷中寒风吹……”
赵长生心里好一点后,甚至开始了娱乐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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