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抿唇,拉莱耶从他的下垂狗狗眼里看到了明晃晃的委屈和控诉,但这抹委屈对上琴酒就变成了质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才是代号成员。琴酒,如果拉莱耶不说,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情报告诉你该告诉的情报人员?”
“等你查清九条父子的底细之后。”
琴酒最明白如何一句话让安室透寒毛倒竖:“刚才那个孩子推理的样子,和潜伏在毛利小五郎身边的工藤新一似乎很像?”
“我饿了!!!”
拉莱耶大吼一声,打断了二人的对峙。
他拼命给琴酒使眼色——“怀疑”
九条朔晴是工藤新一可以让安室透去查,要是真查到了撕破脸,自己还能带着琴酒从这个岛上瞬移出去吗?
“安东,伊利亚,”
拉莱耶向那边的两个毛子兄弟招手:“我们要去找家餐厅吃饭,你们去不去?”
毛子兄弟二人简单商讨一下就点了头:“吃什么,你决定。”
拉莱耶看了看安室透又看了看琴酒:“就去我上岛第一天下午吃的那家店?琴酱,我怀疑我那天对吸血鬼和人鱼的联想被人偷听了,正好,你替我问一下店主?”
*
“最后一个给死者打电话的是海鲜店的老板津平不二,”
远山和叶以远山银司郎女儿的身份打探到了名字:“我们现在就和警察去他家!”
津平不二并不是独居,他和他的母亲住在一起,玄关上摆放的鞋也能证明这一点。警察们做好了先安抚老人的准备,可敲了半天,门里半点反应都没有。
撞开门后映入眼帘的是整洁得不正常的客厅——一个独居老人和有全职工作的儿子同住的家,通常会有随手乱放的东西,但这间客厅里什么都没有。桌面被擦过,地板被拖过,垃圾桶里的塑料袋是新换的,连榻榻米上的坐垫都被整齐地码放在角落。
维多利亚守在厨房后门,手电筒的光束沿着冰柜边缘扫了一圈,地面有几道被拖拽的痕迹,从厨房一直延伸到靠墙那排冰柜前。冰柜是水产店常用的那种卧式大冰柜,外壳是黄的白色烤漆,压缩机还在运转,出低沉的嗡鸣。
她掀开盖子,冻鱼整整齐齐码在塑料袋里,鱼身上结着一层薄霜,海鱼特有的腥味扑鼻而来。
维多利亚微微皱眉,正想将冰箱盖上,却被柯南制止了:“维多利亚姐姐,请等一下!”
柯南觉得自己的嗅觉好像比以前更灵敏了,维多利亚打开冰箱的那一刻,除了鱼腥味,他似乎还闻到了一些别的味道。
小矮子几下爬上冰箱,将一捆捆的冻鱼从冰箱里拿了出来,当拿出第三捆时,众人已经看到了冻鱼下的东西。
——那是一个极其瘦小的老太太,满头白被冻气凝成了僵硬的冰丝,四肢蜷缩在胸前,脊背佝偻着,膝盖几乎顶到了下巴。身体被冻得僵硬白,皮肤表面的冰晶在光下闪烁。
这是津平不二的母亲。
被赤井秀一抱下冰箱的柯南忽然注意到餐桌上的名片,他习惯性的拿起名片,双眸猛然瞪大。
“海鲜店老板,我怎么没想到这个!”
柯南二话不说地冲出津平不二的家,把所有人甩在身后。
“他怎么了?”
远山和叶疑惑道。
“津平不二,就是拉莱耶第一天上岛的时候和我们一起去的海鲜店的老板,”
服部平次也记得名片上的店名,追着柯南的脚步离开:“和叶,你跟着九条先生,我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