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放进水槽能说明什么?如果说ta有洁癖。。。。。。可ta甚至没冲一下杯子,里面还剩不少血呢。”
安室透想了想:“可能是一种强迫症?”
柯南微微摇头:“可能有一点吧,但我觉得更大的概率是。。。。。。ta不爱喝。”
“不爱喝?”
服部平次不敢苟同:“那角麻拓二他儿子没了的至少三升的血哪儿去了?不爱喝的话,怎么都不可能咽进去三升血吧?”
柯南抬眼:“问题是,这里的警方根本没有相关的设备,我们无从得知杯子里剩的到底是谁的血——被割破喉咙的可是有三个人。”
“而且服部,你还忽略了一件事。”
柯南认真道:“我们之前的推理都是按凶手是有正常思维的人类来判断的,但根据现场的状况,我们必须接受一个事实,就是作案的凶手很有可能有严重的心理疾病,或者ta正在扮演一个有别于常人的吸血怪物。”
安室透觉得柯南说的有道理,但正因为这样,他就更能肯定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如果真的是岛上的居民有严重的心理疾病,在这个人口密集程度类似于度假村的小岛上是很难瞒过别人的,以前也不会没有先例。所以,我不认为这件事真的是岛上现存居民做的。”
赤井秀一拄着下巴:“你已经重复了两遍岛上现存居民这个定语,是已经有了怀疑对象吗?”
“别说得好像你不怀疑一样。”
安室透轻嗤一声:“拉莱耶提到岛袋君惠的时候,这群人脸上的心虚难道你没看到?”
服部平次本来就怀疑游轮上看到的那个文创店店员是岛袋君惠,现在更加确认岛袋君惠就藏在这座岛上:“可是,岛袋君惠不是已经杀了害死她母亲的三人吗?角麻拓二和这件事明面上并没有干系,如果真是她做的,她有什么理由要以这么残忍的手段杀了角麻一家呢?”
时隔多月,虽然对岛袋君惠有所怀疑,但她给服部平次和柯南留下的最后的印象依旧是那个待人温柔热情,为整座岛付出所有,最后因为为母报仇才走上歧途的善良女孩。
“现在能确定的是,岛上大部分人都知道自己有对不起岛袋君惠的地方,不然他们不会被拉莱耶一激就露出那种心虚的反应。可是,以岛袋君惠本人的性格,就算角麻拓二有问题,她真的会迁怒到孩子身上吗?”
服部平次确实对远山和叶说过一个人进了监狱后心态可能会产生变化,但他不认为几个月的监狱生活会把整个人的底色都染黑。说岛袋君惠可能因为自己现在不知道的原因杀了角麻拓二,他信。说岛袋君惠会连着角麻拓二的妻儿一起杀,他不信。
安室透眸中翻涌着旁人看不透的暗潮:“如果纹身者是岛袋君惠,那她一定有帮手。”
碍于人设和安室透当时鸡贼的走位,赤井秀一一直没有机会近前去看角麻一家的死状:“他们三个身上一点反抗痕迹都没有,是吗?”
“嗯。”
安室透点头:“都是从正面一刀封喉,角麻拓二虽然不是一击毙命,但以尸体的失血量,他也是一刀下去就失去了反抗能力。外行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