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枪茧的手在拉莱耶脖颈上稍稍停留,可以当做杀器的人手不用横过来在视觉上都比小蝙蝠的脖子要粗,他喜欢这样绝对的掌控感,但过于乖顺的没有任何征服欲,过于桀骜的又令人烦躁,立于两者中间的又显得平庸。。。。。。
说到底,他只对拉莱耶有这种方面的掌控欲,而他也知道,拉莱耶也只想被自己这样掌控。
银杀手轻轻抬起拉莱耶的下巴,让他的头稍稍离开柔软的床褥:“他碰过这里吗?”
拉莱耶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对上琴酒的双眸,点了点头。
哦,不应该说“点了点头”
,因为他的头刚点下去,琴酒的巴掌就上来了。
不留情面且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的三记连抽直接把小蝙蝠抽懵了,大脑嗡嗡一片,过了半天才擡手捂住脸颊,能摸到清晰的肿起的指痕。
指痕外是低于正常人的体温,指痕里一片滚烫,生理性的泪水流下来更添刺痛。
“琴。。。。。。琴酱。。。。。。”
“一下是昨晚的,一下是安室透的,最后一下是你未经同意就躲出去两周的。。。。。。还有心思多想吗?”
银杀手面不改色的扭了扭手腕,虽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但把小蝙蝠扇哭的巴掌连红都没让琴酒的手心红一下,也预示着这场惩罚远远没有结束。
小蝙蝠头摇的像拨浪鼓,整只蝠乖巧得不能再乖巧。
“其他人的账,我以后会一一讨回来,但你。。。。。。”
银杀手微微俯身,指尖蹭了下小蝙蝠脸上的泪珠,慢条斯理却不容置疑地用一根手指拨掉了小蝙蝠捂脸的手。
“你怎么会以为,我会因为你的放荡主动把惩治放荡的权力让给别人?”
尤其是在外面有不少人虎视眈眈的情况下。。。。。。傻子才会那样做。
脑子里水杯扇出来了,困意也上来了。小蝙蝠看着琴酒的动作心里紧:“那个,琴酒,我刚才想的也不全是对不起你的事,赤井秀一把他们昨天在逆之宫下看到的东西都告诉我了,人骨岩这种东西可比军事基地更不能外传,所以他们昨天没有被阻拦就很奇怪。。。。。。呜呜呜——”
拉莱耶后面的话被(一种衣物是什么自己想)堵住,琴酒看着他呜呜呜的傻样轻笑一声:“这个不用你担心,多的是小虫子会替我们查。”
“没了一个伊莲娜,不是还有四个人吗?”
*
“没有检查出任何会导致他昏迷的外因,至少我们这里查不出来。”
岛上唯一一家医院的全能型医生挠了挠头,犹豫道:“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孩子只是睡觉睡得比较沉呢?”
服部平次真切的无语了:“怎么可能!你睡得沉的话,会先疼得满地打滚然后怎么掐都不醒吗?”
医生无奈:“那在昏迷之前他都做了什么,吃了什么呢?如果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的话,我也没办法判断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