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次,你在想什么?”
远山和叶现服部平次一直在走神。
“啊,我一直在想那个文创店的店员小姐。”
钢铁直男服部平次实话实说,没注意到远山和叶突然黑下去的脸。
远山和叶语气里有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意:“哦,那确实是一位漂亮又有气质的小姐呢,还很会说话。。。。。。”
“她给我一种熟悉感,我觉得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她。”
进入侦探模式的服部平次对未婚妻的小情绪浑然不觉。
“奇怪,到底是在哪儿见过呢?应该是在某个案子里见过?但如果是案子的话,我应该不会想不起来她的脸啊?”
听见“案子”
两个字,远山和叶就知道自己误会了:“这么说起来,她好像确实对我们很熟悉,你看,她一眼就认出来我们是情侣了呢。”
服部平次:“。。。。。。不,唯独这个不算理由,这艘船上随便一个人就能看出来我们是情侣了。”
远山和叶反驳型人格上线:“看起来关系亲密,也有可能是兄妹啊?”
服部平次指指她的冷白皮,又指指自己的巧克力肤色:“兄妹?你确定?”
远山和叶鼓了鼓腮帮子,坚强地当杠精:“基因突变也是有可能的。”
热恋期的小情侣就是看对方怎样都可爱,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吵吵闹闹,将刚才对店员小姐产生的那一点疑惑抛在脑后,就在这时,一段快得像机关枪的话从他们两个刚才离开的地方传来。
服部平次凝神细听:“这是。。。。。。俄语吗?”
英语他还算不错,但俄语就完全不行了。
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掉头回去,看到两个足有一米九个头的典型俄罗斯男人背对着他们站在栏杆旁,从他们偶尔侧过的脸看出紧绷的下颌线。其中戴金链的男人突然提高了音量,然后把手里的东西狠狠砸在了甲板上。
“哐当!”
服部平次眼尖地看到,男人扔出去的东西正是和自己手里的同款文创纪念笔,笔杆与金属地面碰撞出刺耳声响,在喧闹的游轮上仍格外清晰。由于力的作用,那支笔在光滑的地面上滚动了半圈,箭头朝上斜插在缝隙里,像枚被遗弃的武器。
服部平次眯起眼,等两个男人转身离开后,走过去捡起了那只被丢弃的笔。
和服部平次与远山和叶笔上的俳句不同,这支笔上刻的字及其简单:
——【共食】
“为什么要在笔上刻这种赠言?我们的还能解释为十全九美,但这个。。。。。。被扔了不冤。”
服部平次捏着手里做成儒艮之箭的笔,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猜想。
儒艮之箭,长寿婆,岛袋君惠。。。。。。易容?易容!!!
“和叶,我们回文创店!”
服部平次头立刻向文创店冲去,可货台后站着的已经不是刚才那个店员了。
真正的店员小哥一脸疑惑:“这趟船是我的班,没有其他店员啊?我今天吃坏了肚子上了半个小时厕所,走之前在门前挂了牌子。。。。。。你们没看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