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不错,简直抓住了。。。的心。”
拉莱耶轻笑一声:“虽然有一些细节稍嫌不完美,不过。。。。。。我会帮他补全的。”
*
【193o年,我二十二岁,跟着丈夫的舰队来到东方。我以为那只是一个普通的驻防任务。我错了。】
凌晨四点,柯南的房间里传来了一个老妇人沙哑缓慢的声音,刚从实验室出来的宫野志保被吓了一激灵。
“江户川,我可以进来吗?”
得到了许可后,宫野志保迈入柯南的房间,就看到柯南正对着电脑凝神沉思:“你在看纪录片找灵感?”
“不是灵感,是成品。”
柯南压低声音,做贼一样看向门外:“拉莱耶给我的,我上午给他的,他直接回了成品给我——果然,他只是不想让秀一哥和安室先生找到他而已。”
“还用你说?”
宫野志保无语,她知道拉莱耶知道柯南的计划会很兴奋,但没想到拉莱耶不仅兴奋,还亲自上手制作。。。。。。只能说,不愧是他。
配合着背景音,画面出现一张泛黄的纸,镜头缓慢推进,信件被翻过来,背面贴着一张黑白照片——一群穿着海军制服的白人男子,站在一艘军舰上,背景是模糊的海岸线。照片右下角手写着193o年3月15这个日期。
「东海道·消えた舰队」
——ある老女の手记より——
(根据193o年驻日英军家属艾琳·罗斯遗留手稿改编的历史影像档案)
开始就是一阵晃动的镜头,仿佛真的是193o年的人在拿着相机拍摄。柯南依稀能从周围的礁石港口辨认出这里是东京湾的晴海码头。
一艘英国皇家海军的重巡洋舰停泊在码头边。舰身上漆着舷号。甲板上聚集着二十几个白人男性,全部穿着英国皇家海军夏季白色制服。
这些人三五成群地站着,彼此交头接耳,目光望向码头边的一辆黑色轿车。
轿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戴圆顶礼帽的日本男人。他身后跟着四个穿黑色和服的随从。
日本男人走到甲板中央,和一名英国军官握手。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英国军官点了点头。日本男人挥手,他的随从从轿车的后备箱里抬出一个木箱——约一臂长,一尺宽,漆着黑色的漆,上面贴着一张白纸,写着一个汉字:「壱(壹)」。
英国军官打开木箱,里面铺着深红色的绒布。绒布上躺着一支箭。箭头深褐色,像被什么东西浸透后干涸的血。箭杆上缠绕着细麻绳,绳结的方式非常独特,不像是传统日本神社的绑法。
英国军官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支箭,对光看了看。然后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在箭头上轻轻刮了一下——一些细小的褐色粉末,落在了他的手套上。
“so,thisisthe‘e1ixirof1ongevity’they’vebeenta1kingaboutforthreehundredyears。”
(“所以,这就是他们说了三百年的‘长生不老药’。”
)
日本男人做了一个“请”
的手势。
镜头移动到船舱里,房间不大,一张长桌,两排椅子。墙上挂着一幅英国国王乔治五世的肖像。窗帘被拉上,只有一盏吊灯亮着,光线昏暗。
长桌上摆着七个白瓷小碗。每个碗里都盛着半碗清水。日本男人站在桌前,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漆盒,他打开盒子,用一把银制小勺从盒子里舀出褐色的粉末,分别放入七只碗中。
粉末入水,没有溶解,而是像活物一样在水面上散开,形成一圈一圈的暗色涟漪。
“这是从儒艮之箭上刮下来的。儒艮箭每三十年才能做出一支。这三百年积累的箭,全部在这里了。(日语)”
英国军官站在旁边,双手背在身后:“andtheeffect?”
(“效果呢?”
)
“喝了它的人……据说可以逆流时间。(日语)”
英国军官沉默了几秒,招来下属:“bringthemin。”
(带他们进来)
七个人被带了进来。全是女性。最小的看起来十二三岁,最大的看起来过七十岁。她们穿着破旧的衣物,手腕被麻绳绑着,绳子连成一条线,像一串被牵着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