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大人,我们现了工藤新一的行踪,他现在就在毛利侦探事务所!”
此言一出,伏特加就看到本来正在闭目养神的大哥两眼“刷”
得一下睁开,但很快,早就跟着拉莱耶把工藤新一那一家子关系理清了的银杀手就现了不对。
“你看到的是高中生还是小孩子?”
琴酒问。
以工藤新一的性格,知道组织再次盯上自己,真的会大大咧咧地直接出现在毛利侦探事务所么?就算是想自己出现引走组织的注意,留给自己的准备时间也太短了。
非代号成员不明所以:“是高中生。”
琴酒的兴趣瞬间落了下去:“那不是工藤新一。”
那是和没变小的工藤新一共用一张脸的黑羽快斗——琴酒在心里默默补全这句话。
不过,黑羽快斗来毛利侦探事务干什么?他应该是用工藤新一的身份上门的——所以,是工藤新一从安室透那里得到组织的消息后拜托了堂兄弟吸引火力吗?
伏特加的脚搭在离合器上:“那大哥,我们要不要过去?”
琴酒眉头微皱,拉莱耶从伦敦带回来的打火机被他把玩得快要抛光,在上面能依稀映出一张焦躁的面孔:“去。”
此时心里犯嘀咕的不光是琴酒,还有扮成工藤新一替拉莱耶送东西的黑羽快斗。
作为世界上现存的唯一一个怪盗基德,黑羽快斗对视线的敏感度是不言而喻的,几乎是在踏进米花町街道的那一刻,他就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窥视感,虽然只过了一瞬,那种窥视就由强变弱,但黑羽快斗很清楚,视线的来源只是潜伏了起来,并不是消失了。
“这种压迫感可不太像警察。。。。。。搞什么鬼,拉莱耶是不是在坑我?”
老话说得好,好奇心害死猫。黑羽快斗这种生物的悲哀之处就在于,明知道拉莱耶不是个好东西,坑他也不是第一次,但来都来了,还碰到这么有趣的事儿,他今天非得好好探探虚实。
这么想着,他按响了毛利侦探事务所的门铃。
“新。。。。。。啊,是你。”
毛利兰的眼神先是一亮,但又迅反应过来,atpx的解药还没那么快研制出来:“你今天怎么。。。进来说吧。”
黑羽快斗何等擅长察言观色,在屋里打了圈招呼后就知道柯南的身份在毛利家已经是明牌,也就懒得装了:“妃律师,这是有人让我送过来的东西。”
妃英理将文件袋里的文件抽出,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这里面正是虎田直信保存下来的罪证:“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难道不是您现在需要的东西吗?”
黑羽快斗对妃英理ink一下:“还有,让我把这份文件送过来的也是您想的那个人哦。”
妃英理审视了他一会儿,目光渐渐变得疑惑:“你。。。是不是那天救了白马警视总监的学生?”
突然掉马的黑羽快斗:“欸?!!!您怎么知道!”
“因为我和白马警视总监几乎是同时遇袭,就简单地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