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后车座上的妃英理对赤井秀一的狼狈没办法视若无睹。
认识这么久,她又不是毛利小五郎那种心大的迷糊人,对冲矢昴和安室透的身份早有猜疑,但冲矢昴就这么浑身血腥气地往她面前一坐是不是太不见外了点?
“你……我这里有创可贴,暂时对付一下吧。”
妃英理瞟了一眼赤井秀一眉骨上还在渗血的伤:“有时间最好还是去医院处理,破伤风可不是闹着玩的。”
“谢谢。”
赤井秀一接过聊胜于无的创可贴贴在创口上,其实琴酒打出来的伤口远不止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只不过他脸上还有一层硅胶面具挡着,所以看起来没那么惨烈罢了。
用创可贴表达了一下客套后,妃英理进入正题:“别告诉我,你是因为听到小兰说我被摩根资管背后的人买凶杀人,所以连夜去摩根大厦杀了个七进七出,我还没那么自恋。”
赤井秀一被她的形容逗得笑了一下:“杀了个七进七出的另有其人。”
妃英理抓重点的能力绝非毛利父女能比的:“所以,今晚真的有人对摩根资管背后的人动手了?是黑吃黑,还是警视厅?”
赤井秀一指腹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或许。。。。。。都有。但总归之后,您应该不会再受到来自摩根资管的针对了。”
——他们腾不出手。
“不会受到针对,但恶也早就被人杀了。”
妃英理补充。
赤井秀一不言,在庞大的势力和错综复杂的关系网面前,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说实话,在赤井秀一看来,如果没有毛利兰和毛利小五郎水平的实战能力,不仅可以自保还能保护家人,妃英理大概会全家一起“被复仇”
,并以“几个月后,警方从某地挖出毛利全家尸体”
画上句号。
“你在国外听说过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令和の义贼’事件了吗?”
妃英理轻叹一声:“我这辈子坚持的东西都在告诉我他是错的,但如果易地而处,我未必有那么勇敢。”
在拉莱耶的调教下,赤井秀一那张会在诸伏景光死亡后对着安室透说出“没有心跳了,死了呦”
的狗嘴里难得吐出了一只象牙:“您敢为被迫害的学生站出来就已经很勇敢了,对于普通人来说,尽力而为就已经很值得敬佩。”
二人一边说话一边从铃木园子的家开回毛利事务所,城市的灯火在天际线铺展开一片五光十色,路上的车流正常行驶,谁也没有预料到下一秒即将生的事情。
整个东京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突然捂住了口鼻,瞬间陷入纯粹的黑。城市的光晕、路边的灯柱、甚至隔离带的反光条,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回事!”
妃英理失声道。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其他车辆的司机下意识减,这种突然的减在高上是致命的,赤井秀一连续几个漂移才躲过了一场连环追尾案。
“全市停电?”
妃英理拿出手机,现信号也完全消失了。
幸好黑暗并没有持续太久,十几秒后路灯次第亮起,城市的轮廓逐渐清晰,只留下全城一脸懵逼的普通市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