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田武陟歉意一笑:“其实在一个月前,一个五人的韩国马术团就已经在这里预定了四天团建。不过虎田家的道场很大,绝对不会让你们觉得拥挤,这点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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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止虎田家自己的道场你们可以去,虽然现在虎田和龙景家依旧敌对,但我们不会对客人做什么,所以从前举办祭典的地方也可以去跑马。但没有专业人员陪同时,去之前要先签无责任保证书,我们不对这种情况下发生的意外负责。”
“明白。”
安室透痛快在合同上签字:“这里的厨房可以借用吗?”
“不可以,但我们和山下好评众多的饭店有合作,三餐都会定时送上来,如果不喜欢可以去外面吃,餐费在你们离开这里的时候才会结算。”
虎田武陟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你们要几个房间?”
长谷部陆夫这个借口不能再用,安室透有些遗憾,不过他才不会像某个姓赤井的色情狂一样表现的那么露骨:“两间。”
*
心电图的规律的滴答声产生了变化,原本还在打瞌睡的上原由衣猛地睁眼,正对上大和敢助仅剩的那只完好的眼睛。
上原由衣猛地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大和敢助的嘴唇在透明面罩下动了动,上原由衣俯身摘下面罩,把耳朵凑到他唇边。
“……丑死了。”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你的黑眼圈。”
上原由衣怔住,然后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滴在他沧桑的脸上,明明是同龄人,大和敢助却沧桑地好像上原由衣的父亲。
“醒了……”
她重复着,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发白:“你终于醒了。”
大和敢助试图抬手,但胸口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上原由衣立刻按住他的肩膀:“别动,伤口会裂开。”
大和敢助放弃挣扎,右眼却一直盯着上原由衣,目光复杂得让她心慌:“能让我看看伤口吗?”
绷带还不能拆,但上原由衣有换药时的照片,她拿给他看,大和敢助还没说什么,上原由衣的眼眶却先红了。
——太可怕了,这个伤口。
各种各样的影视作品为了过审都美化了枪伤的创口,子弹进入的地方往往较小,但子弹出去的地方会打出一个大坑,尤其是杀伤性远高于手枪的步枪子弹,能活简直是神迹。
“像钢铁侠一样啊。”
大和敢助轻松道:“可以往里面安个能源石么?”
上原由衣笑了,但泪水却从眼眶里流出:“小敢,你真是。。。。。。”
“你一直在这儿?”
大和敢助却打断了她的话。
“不然呢?”
上原由衣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鼻音,却努力想让语气轻松些:“你觉得我会让你一个人躺在这里么?”
大和敢助的嘴角极其轻微地扯了一下:“……傻子。”
这个熟悉的、带着宠溺的责备,令上原由衣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她想,她有话要对大和敢助说,就现在。
“小敢,我有话要——”
“我的伤,医生怎么说。”
大和敢助平静道:“我想听实话。”
上原由衣的话被噎在喉咙里——这张固执的脸,这道疤,这只看不见的左眼和几乎要了他命的枪伤。。。。。。她太了解他了,了解他每个表情下的潜台词。
“肺叶擦伤,两根肋骨骨折,失血过多……”
上原由衣努力补救:“但医生说恢复得很好,没有感染,再过两周就可以——”
“能恢复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