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福晋,府医正在看,侧福晋身体极差,恐怕。。。”
“你们是怎么照顾的”
乌拉那拉氏斥责一声,抬步便往里面走。
没有亲眼看见,她是不放心的。
屋子里还残留着保胎药的味道,舒瑶的咳嗽声时而缓慢,时而急促。
府医隔着帘子诊脉,眉眼间满是担忧。
“侧福晋如何?”
乌拉那拉氏看向富察氏凸起的肚子,眼底闪过浓浓的嫉妒。
凭什么自己一个明媒正娶的嫡福晋没有孩子,而她一个刚入府没多久的侧福晋竟然有孕了,而且还好几个。
这让她如何能容得下来。
府医躬身行礼,为难道“回福晋,昭侧福晋的胎像。。。。不太好,之前受到惊吓,恐怕还没有调理过来”
舒瑶听着府医的话,猛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府医我的孩子如何”
“这。。。”
府医满脸为难。
心里暗暗叫苦,自己就看出来好像是中毒了,但并不准确。
再看福晋的样子。。。
即便是傻子也明白过来,恐怕就是福晋弄得。
他只是个府医,若是说出来。。自己恐怕会死无葬身之地。
“侧福晋还是要多休息,奴才开一副调理的药,应该可以”
乌拉那拉氏听闻舒瑶身体不好,肚子里的孩子很可能会没有,险些笑出声来。
多年养气功夫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哦,既然这样侧福晋就交给府医了,务必保证胎儿,这可是四贝勒府的第一个孩子”
不管是母子聚亡,还是去母留子,对她都有好处。
所以她也不强求孩子死,只要富察氏留不下来就可以。
府医听出来其中的问题,心里惴惴不安。
“奴才,奴才尽力而为”
心中满是苦涩和不忍,最终只能点头应下来。
乌拉那拉氏看到舒瑶如此难受,心里别提多开心,安慰了几句就施施然的离开了芙蕖院。
回去的路上,心情都好了几分。
等人走了
玉桃连忙将舒瑶扶了起来。
王嬷嬷送走了府医,给塞了不少的银票。
“主子放心,有府医的背书,福晋会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