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再也忍不住,爬过去握住苏芸的手,吻住她的唇,吞下她所有的呻吟。
他的小鸡巴在空气中可怜地跳动,却硬得疼。
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他的芸芸,是他的女人,正在被另一个男人操得高潮连连,而他,却只能看着、吻着、爱着。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快感如潮。
蘅芜动作越来越快,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洞府。
他一只手护着苏芸的孕肚,另一只手揉着她的阴蒂,腰杆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抽送。
“苏师姐……要射了……射给你……射给我们的孩子……”
他低吼着,巨物猛地一颤,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进苏芸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苏芸尖叫着高潮,穴肉剧烈痉挛,死死绞住那根巨物,蜜汁混着精液喷溅而出。
沈渡吻着她的泪水,心底那股酸涩到极致的爱意与快感,彻底将他淹没。
蘅芜那根巨物还硬得烫,沾满苏芸蜜汁和浓精,青筋清晰地鼓起。
他喘着气从苏芸体内缓缓退出,却没有软下去,反而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还残留着一丝白浊。
苏芸软软地靠在蒲团上,肚子微微起伏,她伸手护住小腹,声音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却多了几分清醒的温柔“蘅芜……够了……我现在怀着孩子,不能再继续了……刚才已经……已经很满足了。”
她心里其实还有一丝隐隐的不舍——那根粗长滚烫的东西刚才把她填得那么满、顶得那么深,但对于已经饥渴了三个月的她来说还远远不够。
可孕肚的触感提醒她,必须克制。
蘅芜跪坐在一旁,纤细的身子微微颤,那张比女子还娇媚的脸红到耳根。
他低着头,睫毛湿润,转头朝着沈渡说道“主人……苏师姐不能再做了,可我这里……好胀……好难受……您能……像以前在浴室那样,用手帮我吗?求您了……我想在您手里射出来……”
沈渡的心跳猛地加快。
从他的视角看过去,蘅芜那具柔媚的身体,粉嫩的乳头此时也微微挺立,白嫩的肌肤此时透露着一股情动的粉色,那根二十厘米的粗长肉棒直挺挺地翘在他眼前,热气蒸腾,表面还亮着苏芸留下的湿痕。
他没有犹豫,伸手自然地握了上去——掌心刚碰到那股灼热和惊人重量,他喉结一动。“乖……主人帮你。”
他先是用拇指轻轻按在龟头上,缓慢打圈,把那些黏腻的前液和残精抹匀,润滑整个棒身。
蘅芜立刻出一声细细的娇哼,腰肢向前顶了顶,像在讨好。
沈渡的手开始上下撸动,动作不急不缓,先从根部用力滑到顶端,指腹在冠沟处挤压揉捏,然后掌心包裹住龟头轻轻旋转。
“主人……您的手好烫……再紧一点……对……就这样……”
蘅芜喘息着,他觉得自己此刻彻底像个被主人宠爱的“小妻子”
,身体软绵绵的,乳尖硬,腿心隐隐热,却只能把所有快感寄托在这只手上。
那根巨物在沈渡掌心被撸得出湿滑的“滋滋”
声,棒身被拉得又红又亮,前液不断被挤出来,顺着沈渡的手腕往下淌。
沈渡另一只手伸到蘅芜身后,轻轻揉捏他圆润的臀瓣,同时加快了撸动的节奏。
“射吧……全都射给主人看……让芸芸也瞧瞧,你是怎么被我伺候到高潮的。”
蘅芜终于忍不住,低叫一声,整根巨物在沈渡掌心猛地胀大,青筋暴跳,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射了沈渡满手满腕,甚至溅到苏芸的小腹上。
白浊拉出晶莹的银丝,顺着手指缝往下流。
蘅芜射完后整个人软软地扑进沈渡怀里,脸埋在他胸口“主人……我爱您……”
苏芸看着师兄满手都是蘅芜的精液,那根刚才还操得她高潮连连的巨物现在却乖乖地在沈渡掌心抽搐。
她心里又酸又甜,复杂得说不清——师兄是她最爱的人,却亲手帮另一个男人释放,这种画面让她既心疼,又觉得奇异地安心。
距离谢无尘闭关已过去八个月。
此时的沈渡站在谢无尘的洞府前,谢无尘原本对沈渡说过闭关需要一年,可沈渡掌心那只温润的玉匣,却成了能提前改变一切的钥匙。
玉匣里躺着的,正是他在秘境中拼死拼活才抢到的秋韵华源丹。丹身呈半透明的淡金色,内里隐隐有云纹流转,像一团被封印的秋日云霞。
谢无尘当年说过,此丹能助她突破肉身瓶颈,却会让体态凝固在凡间四十岁左右的模样——丰盈、从容、带着母性的柔软,却不再是那副二十出头的少女仙姿。
沈渡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的玉匣,此刻心底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期待。
谢无尘服下这丹后,会是什么模样?
她会不会更像一个真正的母亲,而他这个儿子,却只能用这根小豆丁去侍奉她?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在石门前结印。层层禁制如水纹荡开,却没有完全撤去——闭死关最忌打扰,他只能将神识裹着玉匣,轻轻送入洞府深处。
“妈,这是您需要的秋韵华源丹,我机缘巧合之在秘境中得到了它,特意为您送来。服下它,您或许能早些出关。”
洞府内,谢无尘盘坐在蒲团中央,周身灵光已浓郁到几乎化作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