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盘坐在蒲团上,双手轻轻覆在苏芸平坦却已孕育新生命的小腹上。
灵力如温热的泉水般缓缓渡入,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一点微弱却顽强的生机在里面跳动——那是他的芸芸,是他此生最珍视的女子,即将为他孕育后代的证明。
三个月来,洞府里的日子过得既温柔又黏腻。
苏芸怀孕初期反应最重。晨起时她常常干呕,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薄纸。
沈渡便会第一时间将她揽进怀里,用宽阔的胸膛给她靠着,一只手轻轻拍她的背,另一只手运起灵力在她后腰处温养经脉。
“芸芸,吐出来就好了,师兄在呢。”
他声音低沉温柔,却总忍不住低头去看她微微颤的睫毛。
那一刻,他心里涌起的不是单纯的心疼,还有一丝近乎病态的满足——他的女人,因为怀了“可能”
是别人的孩子而难受,而他却只能用这种方式照顾她。
这种“可能”
的不确定性,像一根细细的刺,扎在他心口上,疼,却又甜得腻。蘅芜则负责最琐碎却最贴心的活。
他每天天不亮就去膳房取最新鲜的灵果粥,用小火慢慢熬到绵软,再亲手端到苏芸床前。
苏芸孕吐厉害时,他会跪坐在床边,用那双白嫩的小手轻轻按揉她的太阳穴“苏师姐,喝一口试试,我加了你最喜欢的桂花蜜,不会腻的。”
苏芸靠在沈渡怀里,虚弱地张嘴,蘅芜便用瓷勺一勺一勺喂她。
沈渡坐在一旁看着,目光从苏芸微微鼓起的脸颊滑到蘅芜纤细的侧脸,再落到蘅芜裙摆下隐约可见的轮廓。
他知道那下面藏着怎样一根粗长滚烫的巨物——就是它,在三个月前一次次把苏芸操得高潮喷水,把浓精灌满她的子宫。
而现在,它的主人却像个最温柔的侍女,跪在这里照顾苏芸。
沈渡的小鸡巴在袍子里悄无声息地硬了,短的可怜,却硬的不行。
他爱极了这种对比,自己是金丹中期的天之骄子,剑眉星目,体格健硕,而蘅芜只是个练气一层的“杂役”
,外表阴柔俊美,旁人很难将其视为男子,可蘅芜却能用那根大鸡巴给苏芸留下最深刻的痕迹。
苏芸的肚子在第三个月初开始显怀。她常常懒洋洋地窝在蒲团上,双手护着小腹,眼里满是母性的柔软。沈渡和蘅芜便一左一右陪着她。
午后阳光洒进洞府时,沈渡会把她抱到窗边,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晒太阳,蘅芜则跪在她脚边轻轻给她按摩小腿,手指灵活地揉着穴位。
苏芸舒服得低哼,偶尔转头在沈渡唇上亲一口,又低头摸摸蘅芜的顶“蘅芜,你也辛苦了……来,坐上来一起晒太阳。”
蘅芜便红着脸爬上来,窝在苏芸另一边,三个人挤成一团。
沈渡低头看着他们两个靠在一起的模样,苏芸的侧脸带着孕妇特有的红润,蘅芜的侧脸则是泛着光泽的水嫩。
他心里那股绿帽的酸意又涌上来,却被更浓烈的爱意包裹,芸芸是他的,蘅芜也是他的,无论孩子是谁的,苏芸此刻最依赖的,始终是他的怀抱。
蘅芜的心理却复杂得多。
他表面乖巧如昔,每天给苏芸端茶递水、揉肩捶腿,可每次看到苏芸抚摸小腹时那抹狡黠的笑意,他都心知肚明。
她故意让主人以为孩子“可能是我的”
,好让主人更愧疚、更疼她。
可蘅芜什么都没说,他爱沈渡,爱到愿意一辈子做那个戴绿帽的工具人,也爱苏芸,爱她那份真心。
他只想看着主人开心,看着苏芸被彻底宠坏。
三个月一晃而过。
苏芸的胎象彻底稳固,沈渡特意托人秘密专门搞来安胎灵丹,她的气色也一天比一天好,腰肢依旧纤细,小腹却已经圆润地微微鼓起。
这天傍晚,洞府里灵光柔和。
苏芸忽然红着脸拉住沈渡的袖子“师兄……三个月了,书上说……可以了。”
她眼神水汪汪的,带着孕妇独有的娇媚,又偷偷瞥了蘅芜一眼。
那一眼里藏着渴望,也藏着对沈渡的爱意。
沈渡心跳猛地一沉。
他知道“可以了”
是什么意思。
他的小鸡巴瞬间在袍子里硬得疼。
他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芸芸……你想让蘅芜……?”
苏芸咬着下唇点头,脸红到耳根“嗯……我想……我想让师兄看着我……被蘅芜……疼爱一次。师兄,你不是喜欢看吗?我……我也想给你看。”
蘅芜站在一旁,漂亮的眼睛亮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