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欲望被蘅芜彻底勾起。她知道这样不对,可她还是忍不住。
这天深夜,她又跑到偏室找蘅芜。两人坐在蒲团上,一起说着对沈渡的思念和担忧。
“师兄那么强,一定不会有事的。”
苏芸声音抖,眼眶红红的。
蘅芜轻轻点头,漂亮的眼睛也湿了“嗯,主人可是天品雷灵根的金丹天才,肯定会没事的,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呢,我们再等等……”
蘅芜说着说着,苏芸忽然扑进他怀里,哭出声来。蘅芜心疼地抱住她,他知道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他更加主动,两人抱得越来越紧。
苏芸无意中把手臂压在蘅芜裙摆上,下垂的指尖碰到了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滚烫、粗硬、跳动得吓人。
蘅芜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但他没想进展的这么突兀,于是他猛地想往后退,声音带着哭腔“师姐,对不起!我……我马上走。”
苏芸却抓住了他的袖子,脸红得滴血,声音又软又细,带着好奇“蘅芜,别走……我……我之前……其实看到过……你洗澡的时候……门没关紧……我不是故意的。”
她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的“我其实在凡间也看过鸡巴……不过都是四五岁小孩的……小小的,大概三厘米左右……软软的,像一颗小豆……”
蘅芜听后,心头猛地一颤。
他立刻想起沈渡如今那根短小可怜的小鸡巴——勃起后才七厘米,软着的时候更短、更细,根本比不上凡间四五岁孩童的尺寸。
那种强烈的对比让他自己都觉得兴奋,自己也跟着主人学坏了。
巨物在苏芸掌心跳得更厉害。
苏芸察觉到他的反应,呼吸乱了。
她红着脸,低声说“蘅芜……你这里……好热……我……我帮你……好不好?就这一次……我只是想让你舒服点……也……也让我自己好受一点……”
蘅芜眼眶红了,乖乖的点头“师姐……你想怎么做都行……”
苏芸深吸一口气,解开蘅芜的裙带。
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立刻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亮,马眼渗着前液。
她用两只小手根本握不全,她开始笨拙却认真地上下撸动。
动作很慢,指腹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学着那日蘅芜自慰的手法用手指在冠沟上轻轻打圈,偶尔用掌心包裹住龟头用力揉捏。
“蘅芜……这样……舒服吗?”
她喘着气问,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根巨物。
蘅芜腰杆颤,低哼出声“师姐,好舒服,你的小手好软好热……啊……再快一点……”
苏芸撸得越来越熟练。
她一只手握着肉棒快套弄,另一只手轻轻揉捏囊袋,指尖还偶尔刮过囊袋底部的敏感皮肤。
巨物在她掌心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龟头被撸得又红又亮,前液拉出晶莹的丝线,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把她的手心弄得又湿又滑。
“哈啊……师姐……我要……我要射了……”
蘅芜喘得厉害。
苏芸咬着下唇,却没有停。
她加快度,两只小手一起上下飞快撸动,掌心紧紧包裹住粗长的肉棒,拇指不时按压马眼。
蘅芜猛地低吼,巨物一颤一颤,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射了苏芸满手、满胸,甚至溅到她锁骨上,黏稠的白浊顺着她雪白的乳沟往下流。
苏芸看着自己沾满白浊的手,忽然眼眶一红,却没哭,只是低声说“蘅芜……你别告诉任何人……我只是……太想师兄了……”
话音落下,她像是被自己说出口的话吓到,整个人猛地后退,差点从蒲团上摔下去。
她双手慌乱地往裙摆上擦拭,那些浓稠滚烫的精液却越擦越黏,丝丝缕缕拉出长长的白线,沾得她掌心、指缝、衣襟到处都是。
那股淡淡的腥甜气味钻进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苏芸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泪水终于大颗大颗滚落。
她低着头,不敢看蘅芜那根还半硬着、顶端残留着白浊的巨物,更不敢看自己被弄脏的身体。
愧疚像一把刀,一下一下剜着她的心。
“师兄……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她哽咽着,声音又小又碎,“你还在秘境里拼死拼活,我却在这里……和别人做这种事……我怎么能……我怎么配得上你……”
她想起上山那年,沈渡第一次带她御剑时,温暖的大手扶在她腰上的感觉。
想起他每次闭关前都会摸摸她的头,轻声说“芸芸乖,等我出来”
。
想起自己无数次在心里默念“这一辈子,我只做师兄一个人的道侣”
。
现在呢?
她却亲手握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把他射得满手满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