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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7章 宇宙边际的奇异景象（第1页）

混沌神舟穿过那道边界后的第一瞬间，他的感知以一道与他之前感知过的任何东西都不同的方式接触着混沌液的质地。那道接触不以“触觉”

的方式存在，也不以“法则感知”

的方式存在——因为混沌液本身不以任何已知的法则结构为参照，使他的道胎感知在接触它的边缘时以一道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形成了一道以“这不在已知法则的体系中”

为内容的东西。那道东西在他的感知中形成了第一轮确认：混沌液不是“空”

的，但它不是以“空间”

的方式存在着；它也不是“满”

的，但它不是以“物质”

的方式存在着。它介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以一道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存在于神舟外壳的灰金色法则层外侧，以一道与“正在流动”

对应的方式存在于那道边界线后的全部空间区域中。

他在那道以“正在流动”

为特征的状态中，以一道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完成了自身感知从混沌神舟内部向外部空间的延伸。那道延伸以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穿过了神舟外壳的灰金色法则层，在接触到混沌液的瞬间以一道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感知到了那道以“流动”

为内容的东西——混沌液不以“水流”

的方式流动，也不以“气流”

的方式流动，而是以“法则场密度在无方向的空间中以自然的方式自行调整”

的方式流动着。那道流动不以“上下”

或“左右”

为方向参照，而是以“密度差异”

为方向参照，使混沌液在持续流动中以一道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在没有方向的空间中完成着自身的分布调整。那道以“没有方向”

为特征的状态在他的感知中以一道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存在着——他的道胎感知在混沌液中无法以“上下”

或“前后”

或“左右”

的方式定位自身，因为混沌液中没有以那些方向为参照的法则结构。他只能以“靠近光”

或“远离光”

的方式感知自己在混沌液中的相对位置，而那道光本身不在任何固定方向，而是以一道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存在于混沌液的“深处”

——那深处不在“下方”

也不在“前方”

，而是以“从混沌液中持续散出来的光”

的方式存在于他感知中的那个以“方向”

为内容的位置。

那道以“光”

为内容的东西以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存在于混沌液的空间中。它不是以“金色”

或“白色”

或“任何已知光色”

的方式存在着，而是以一道“无色之色”

的方式存在着——那不是一种颜色，而是一种“光本身”

的状态，使他在感知到它的同时以一道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感知到了那道以“那光是存在的源头”

为内容的东西存在于那光的质地中。那道光从他所在的位置与那道以“混沌液深处”

为内容的位置之间的那段距离中持续散出来，以一道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在混沌液中形成了一道以“亮度梯度”

为特征的东西，使他在那道亮度梯度中以一道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感知到了那道以“靠近光”

和“远离光”

为参照的两个方向。

慕容雪的声音在他那道以“靠近光”

和“远离光”

为内容的确认完成后，以一道与他当年相同的音色在混沌神舟内部空间中开口说了一段话：“混沌神舟在进入混沌液区域后，我的剑意感知以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失去了以‘方向’为参照的定位能力。那道失去以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存在于我的剑意网络中，使我在混沌液的空间中以一道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感知到了那道以‘剑意无法以法则丝线的形式延伸’为内容的东西存在于我的感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