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以太初神庭法则封印为特征的法则晶核在混沌圣地的法则记录中完成封存的当天午后,混沌圣地外围的法则场以一道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接收到了一段以“太阳天金乌圣皇本人正在以非正式使节身份接近混沌圣地外围”
为内容的法则信号。那信号的形态不以“正式通报”
的方式呈现,而是以一道“高密度法则场正在以缓慢度向混沌圣地方向移动”
的方式呈现——那道法则场的底色以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与太阳天金乌圣皇的法则场特征完全一致,但它的输出密度以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比之前任何一次接近混沌峰时都更低,低到近乎完全收敛,像是在以一道与“我不想让任何人误以为我是来挑衅的”
对应的方式调整着自身的存在状态。
他的感知在接收到那道信号后,以一道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完成了自身投影在混沌圣地入口处的重新凝聚。在凝聚完成后他以一道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将入口光晕从“闭合”
状态切换到了“开启”
状态,以一道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面向混沌圣地外围空间中那道以“低密度”
为特征接近的法则场,以与他当年相同的音色在混沌圣地外围的法则场中开口说了一段话:“金乌圣皇以太阳天准圣巅峰修士的身份,以非正式使节的身份,以与‘灭混沌同盟’时期不同的姿态接近混沌圣地。那道姿态以一道与‘他正在以前所未有的低姿态接近’对应的方式存在于他法则场的收敛程度中。”
他的话语以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完成了传播。在那道传播的末端,混沌圣地外围空间区域中那道以“收敛”
为特征接近的法则场,在到达与混沌圣地入口之间约数十步的距离时以一道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完成了自身的凝聚。那凝聚以一道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使他以完整的金色法则人形轮廓出现在混沌圣地入口前方的法则场中——金乌圣皇的身形以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站在那道距离上,身穿一件以赤金和暗红交织的太阳天朝服,但那件朝服以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呈现出以“没有佩戴任何法则器物”
为特征的状态:他腰侧没有悬挂法则晶核,胸前没有佩戴法则护符,朝服表面的三足金乌纹路以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处于“未激活”
的状态。他的双手以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垂放在身侧,但他的右手以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处于“掌心朝外”
的开放姿态,那道姿态在太阳天的法则礼仪中对应着“未携带兵刃、未准备攻击”
的状态。
他的声音在他以那道姿态完成凝聚后,以一道与他当年相同的音色在混沌圣地外围的法则场中开口说了一段话,语调比之前任何一次在混沌峰外围说话时都更低,像是他正在以一道与“他是在以个人身份请求进入而非以太阳天圣皇身份要求进入”
对应的方式调整着自身的话语音量:“太阳天金乌圣皇以个人身份请求进入混沌圣地。那道请求不以太阳天的正式使节名义提出,不以盟约召集人的身份提出,也不以准圣巅峰修士的身份提出——只以‘曾经与混沌峰为敌的修行者’的身份提出。那道请求本身以一道与‘负荆请罪’对应的方式存在于我的来意中,以一道与‘我不再以任何方式与混沌峰为敌’对应的方式存在于我的姿态中。”
他垂在身侧的双拳在他说话的过程中放松了。不是“以意志控制的放松”
,而是“以他终于做出了那个决定之后自然产生的松弛”
为方式的放松,使他的手指在那段话语的末端以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从微握的状态恢复到了完全舒展的状态。那舒展以一道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存在于他的右手以“掌心朝外”
为特征的姿态中,以一道与“他已经把那道话完整地说出来了”
对应的方式存在于那道舒展中。
他的投影在听完那道以“负荆请罪”
为内容的请求后,以一道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完成了自身在混沌圣地入口处的姿态确认。他的身形以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向前移动了极短的距离,使他站在了混沌圣地入口门槛的内侧边缘,与他之间只隔着一道以“开启”
为状态的光晕边界。他的声音以一道与他当年相同的音色在空间中开口说了一段话:“金乌圣皇以个人身份请求进入混沌圣地。那道请求以与‘负荆请罪’对应的方式存在于他的来意中,以与‘不再以任何方式与混沌峰为敌’对应的方式存在于他的姿态中。混沌圣地的入口以与‘接纳’对应的方式向他敞开——如果他愿意以那道姿态跨过门槛,他就可以进入。”
他的话语以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完成了传播。金乌圣皇的身形在听到那道以“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