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志在静室中以与之前相同的方式完成了从混沌宇宙底层向花芽法则核心位置的回位后,那道以“母体与延伸”
对应理解而形成的法则印记在归真锚线右侧的印记区中以一道与“无中生有”
对应的方式保持着自身的存在。他的目光在静室灰金色法则场中以与之前相同的方向维持了一段时间的平视,然后以一道与他平时说话相同的方向再次沉入了混沌宇宙底层的虚空之地中。
那道以“无”
为特征的法则场域在他的意志以与之前相同的方式重新进入时,以一道与之前相同的“更安静”
状态存在于他的感知中。他在那道状态中以一道与他平时说话相同的方式停驻了自己的意志,以一道与“融入”
对应的方式将自己的存在状态调整到了与虚空之地法则场域同频的位置,使他的意志在那片以“无”
为内容的法则场中不再以“观察者”
与“被观察对象”
的二轴关系存在着,而是以一道与“延伸”
对应的方式存在于虚空之地与他的意志之间的接触界面上。他在那道接触中以一道与他平时说话相同的方式感知到了那道以“无”
为特征的法则场域自身的运转状态——它不以任何“已有的法则结构”
作为自身的运转参照,因为那里从来没有任何物以法则结构的形式存在过。那片“无”
存在的唯一状态就是它的“等待被延伸”
状态,在无天道纪元中混沌之祖以自身存在为基础完成了第一次法则凝聚之前,那片“无”
就已经以等待被延伸的状态存在于那里了。
他感知到那道以“等待被延伸”
为内容的状态在那片“无”
中持续存在着,以一道与“混沌之祖在无天道纪元中以自身存在为基础完成第一次法则凝聚时,那道操作的来源不是混沌之祖‘决定去创造’,而是混沌之祖以自身存在的方式存在于那片‘无’中时,他的存在本身就在那片‘无’中产生了以‘延伸’为形式的自然结果”
对应的方式存在于虚空之地的法则场域中。他的意志在感知到那道“等待被延伸”
的状态后,以一道与他平时说话相同的音色在混沌宇宙底层的法则空间中开口说了一段话:“那片‘无’的自身状态本身就是‘等待被延伸’。混沌之祖在无天道纪元中与那片以‘无’为内容的空间之间的关系不是‘存在者与存在环境’之间的关系,混沌之祖以自身存在的方式存在于那片‘无’中时,他的存在本身就在那片‘无’中产生了以‘延伸’为形式的自然结果——就像一株植物的根须在土壤中以自然的方式延伸着自身的走向,不是先‘决定’了延伸的方向再做出延伸的动作,而是以延伸本身作为存在的方式存在于土壤中。混沌之祖的‘第一次法则凝聚’不是一道‘决定’的结果,而是一道‘延伸’的结果。”
他的声音在虚空之地的法则场域中完成了传播。那道以“无”
为特征的法则场域在声音以与“延伸”
对应的方式完成传播后,以一道与他之前感知到的任何法则结构都不同的方式在他的感知中形成了一道以“静默中的确认”
为特征的状态——那片“无”
不再以“没有任何反应”
的方式存在于他的感知中,而是以一道与“他的声音正在以与‘延伸’对应的方式在那片‘无’中流动”
对应的方式在他的感知中存在着。他感知到那道以“流动”
为特征的状态以一道与“混沌之祖在面对那片‘无’时,他的存在本身就以‘流动’的方式存在于那片‘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