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裁令送达后的第五天清晨,混沌峰东侧山门外的灰金石大道以一道远距离传来的法则震荡信号确认了太初神庭特使的抵达。信号的形态以一道以太初神庭标准频段送的法则脉冲为主,脉冲的振幅在进入混沌峰外围感知范围时没有因屏障的存在而减弱,在接触到屏障表面时以一道与屏障膜层同频但方向相反的相位特征在屏障外层产生了一瞬间的共振消音,使屏障表面在脉冲穿过的位置出现了一道以短暂可见的暗淡斑块。斑块在脉冲完全通过后以快恢复的方式回到了常态光泽,但脉冲本身以完整的振幅穿透了屏障层,在穿过屏障后以一道均匀的扩散方式覆盖了混沌峰迎宾台前约数丈宽度的灰石地面区域。
脉冲的尾部在扩散完成后凝聚成了一道以人身形态呈现的法则结构。结构的外形以一位身披太初神庭法袍的中老年男性修士的形态出现,身高略高于中等身材,肩宽适中,法袍的底色以纯白为主,领口和袖口各镶有一道以太初法则织成的亮银色边纹。他的面容呈现出约六十岁许的人类年龄特征,皮肤以偏苍白的色调覆盖着面部的棱角分明的轮廓,眉骨高耸,眼窝略深,鼻梁以挺直的线条向下延伸至上唇上方。双目以偏浅的灰色色调注视着迎宾台的方向,瞳孔深处有一层以纯白底色流转的法则光晕在持续旋转。他的双手以自然的姿态垂放在法袍两侧,没有携带任何可见的兵刃或法器,但双掌边缘以一道细密的亮银色法则丝线编织成的薄层覆盖着掌心以下的全部区域。
他在凝聚完成后以一道简短的动作在迎宾台外围停住了。他的目光在停住后以持续的注视方式扫过混沌峰迎宾台的全部区域,从阵眼以常态运转的灰金色能量流到混沌钟基座以恒定低频共振维持的辅助运转状态,从偏厅窗台以常日朝向生长的变异灵植叶片到战堂东营以常规轮值频率运作的值夜排班表。他在完成扫视后向前迈了一步,使自身从迎宾台外围的灰石地面边缘进入迎宾台的主区域。他迈步时脚下的灰石地面在他脚掌落地的位置以一道短暂的法则凹陷产生了不到一根手指宽度的形变,形变的持续时间以他脚掌抬起的动作为止,在脚掌抬起后以快恢复的方式回到了与周围灰石地面平齐的高度。
他在走到主位前方约十步距离时停下,以一道以太初神庭正式场合标准的法则行礼向主位方向做了一个简短的致意。他的声音在行礼完成后以一道与仲裁令相同的法则频率传递到了主位方向,内容以一句话覆盖了完整的自我介绍和使命说明:“太初法殿法王、太初神庭准圣巅峰修士,奉太初法殿裁定之命,前来混沌峰执行资质审查程序。本使的使命在仲裁令中有完整说明,本使此行以落实仲裁令中的审查程序为主要目标,在审查程序执行期间以太初法殿授权的法理权限为准,以完成对被审查者的法则资质评估为最终目的。”
他在介绍完自己的身份和使命后,以一道短暂的停顿将自身的法则场壳层从收束状态调整到了以更大范围向外铺展的状态。铺展的率缓慢但连续,使以他自身站立位置为中心的准圣巅峰法则场在覆盖到迎宾台周围的灰石地面和侧廊柱基以及偏厅窗台时都保持着相同的密度和相同的运转频率。法则场在铺展到混沌钟基座外围时以一道短暂的接触与混沌钟的低频共振产生了相位匹配的尝试,在尝试未达成同步后以一道自然退出的方式收回了对应的接触路径,没有在混沌钟表面留下任何法则残留的痕迹。法则场在铺展到铁战战堂东营外围时以一道与战堂法阵节点的法则结构进行了一次短时间的接触,在识别出战堂法阵以混沌峰阵眼为能量源的属性后以一道相同的退出方式收回了对应的覆盖范围,将自身法则场的铺展范围以混沌峰内部空间但不覆盖混沌钟核心节点和战堂法阵节点的方式完成了第一轮的整体扩散。
他在法则场完成铺展后将自身的气势从站位方向以一道平稳但不减弱的密度向迎宾台主位方向释放,使其身周的亮银色法则丝线与混沌峰阵眼的灰金色能量流在接触面上形成了一道以透明分隔线形态存在的相位分界。他在分界形成后以一道简短的陈述向主位方向传递了第一项程序性的要求:“被审查者应在太初神庭的指定地点接受资质审查。本使今日前来,是作为程序的第一阶段执行人向被审查者确认行程令中要求的到场义务。被审查者应在本使抵达后的合理时间内确认行程安排,并以正式接受的方式向太初法殿提交确认函。如果被审查者拒绝确认行程安排,本使将以太初法殿授予的权限进行下一步的程序操作。”
他的声音在传递到迎宾台主位时以一道与仲裁令相同的法则频率保持着与接收方之间的信息对齐。他的法则场以与声音到达时间一致的度在迎宾台周围的灰石地面上保持着自己的铺展状态,没有因对话的存在而产生额外的扩张或收缩。
林枫在主位前方以与太初法王进场的全程同步的姿态完成了对他身份的确认。他在太初法王以仲裁令中未提及的特使身份进行自我介绍、以太初神庭的法王职位和准圣巅峰修为作为执行审查程序的主体身份、以太初法殿授权的法理权限为执行依据后,以一道以资质审查令中未明确标注特使的具体权限范围为由进行的回应保持了应有的配合态度但未对特使的越界行为做出任何主动让步和承诺。他在陈述完立场后以一段更有针对性的话语向太初法王进行了正式的程序性回应:“仲裁令的资质审查程序以审核被审查者的准圣修为是否符合天道正统法则体系的认可标准为目标。本人在此确认已收到仲裁令并理解其中三道裁定的内容。对于行程令中要求被审查者在限期内抵达指定地点的条款,本人需先确认指定地点的具体位置和审查程序的详细流程后,才能对行程安排做出最终的确认。”
太初法王在听完他的回应后没有立即以言语回应。他的立场以与刚才相似的沉稳姿态立于原地,其法则场在混沌峰阵眼的灰金色能量流与之交汇的边界处保持着那道以亮银色和灰金色为主色调的分界线的清晰轮廓,没有因为与灰金色能量流持续交汇而产生任何模糊或偏移的迹象。他在维持着那道分界线的同时以一段具有威慑力的宣告式语气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被审查者以‘需先确认指定地点的具体位置和审查程序的详细流程’为由延迟行程确认的行为,以太初法殿的审查规程来判断,构成拖延配合的初步迹象。本使以准圣巅峰修为在此申明:太初神庭的仲裁令以太初法殿的正式封印为法理依据,以天道正统法则体系为最高准则。任何以拖延或回避的方式应对审查程序的行为,都将被视为对天道正统法则体系权威的挑战。挑战的后果以太初法殿的裁决程序条款为准,以准圣巅峰级修士的法则场覆盖范围为执行手段。在太初神庭仲裁令的权威面前,拖延不会改变审查程序的最终走向。”
他的声音在话音落定的那一刻以一道与他的话语内容同步的法则脉冲扩散到了迎宾台周围更远的区域,使灰石地面在脉冲覆盖范围内的区域以一次轻微的震动从地表以下大约数寸的深度传导了一次后恢复平静。
林枫在主位前方以一道简短的回应作为这段对话的收尾:“本人以被审查者的身份确认已理解太初法王陈述的审查程序条款。对于行程安排的具体确认,本人将在太初法王提供指定地点的完整坐标和审查流程的详细说明后,以正式的法则函件向太初法殿提交答复。”
太初法王在听完最后的回应后以一道将自身法则场壳层从铺展状态切换回收束状态的动作完成了进场的全部流程。他的法则场以比铺展时略快的度从迎宾台周围的灰石地面和侧廊柱基以及偏厅窗台区域逐段收回,在收回的过程中以不留下任何法则残留的方式将覆盖区域内的法则环境恢复到了他进场前的状态。他在完全收回后以一道与进场时相同的短时间致意与主位方向的关注者完成了礼节性的收束,以与他进场时相同的平稳退场姿态离开了迎宾台区域。他的身影在灰金石大道的末端以一道以纯白色为主色调的法则脉冲完成了自身的重新压缩,以一道与来时相同的方向沿着灰金石大道向山门外方向移动,他的法则场以太初神庭的法则频率和准圣巅峰的修为特征覆盖着自身的气息。大道的尽头以一道短暂的法则扭曲遮住了他的身影,然后恢复了常态的日光和灰石地面景色。仲裁令以以太初神庭正式裁定程序的方式完成了对混沌峰的第一道程序执行人的送达,以太初法王的法则场覆盖范围以准圣巅峰修为和正式法王职位的形式在混沌峰内部留下了可感知的访问痕迹,以行程确认的流程合法性作为当前阶段的最终停留点,以太初法殿的正式封印作为后续程序的执行起点,以被审查者与太初法王之间的程序对话作为资质审查程序正式进入执行阶段的第一轮现场互动。日光以正午的角度照在灰石地面上,覆盖了太初法王的身影在离开之前站立的位置和退走时行经的通道的全部区域,将访问痕迹以持续的自然光照以不可逆的方式覆盖在混沌峰当日的运转记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