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弟子齐声回应。
灵雨停了。
阳光从云层中透出来,照在混沌峰上,照在生命之树上,照在每一个弟子的脸上。
那一刻,所有人都在笑。
远处,生命之树在风中轻轻摇曳,树叶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混沌峰喝彩。
仪式结束后,是庆祝宴席。
宴席设在战堂的训练场上,铁战让人摆了八百桌,每一桌都坐满了人。菜肴是林婉儿带着丹堂的弟子们准备的,用的是生命之树的果实和混沌原海的海鲜,每一道菜都蕴含着浓郁的仙灵之气。酒是林婉儿酿的“混沌酿”
,用的是生命之树的叶子和混沌原海的海水,经过九九八十一道工序酿造而成。
林枫坐在主桌上,他的左边是慕容雪,右边是林婉儿。清虚道祖坐在慕容雪的左边,韩立坐在林婉儿的右边。铁战、古苍、万宝真君、幽冥老祖坐在对面。
“来,喝酒!”
铁战举起酒杯,声音洪亮,“今天是个好日子,不醉不归!”
众人都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很烈,但很香,喝下去之后,一股暖意在体内扩散开来,让人感到无比的舒畅。
“好酒!”
铁战赞道,又倒了一杯。
林婉儿笑了:“铁大哥喜欢,我让人多送一些去战堂。”
铁战咧嘴一笑:“那敢情好!俺那些兄弟们,早就馋你的酒了!”
万宝真君坐在对面,默默地喝着酒。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但眼中,却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林枫注意到了,问道:“万宝真君,怎么了?”
万宝真君放下酒杯,沉默,良久,缓缓道:“峰主,我在想,如果当初我没有背叛你,也许现在,我会更开心。”
林枫看着他:“现在不开心吗?”
万宝真君摇头:“开心。但不是那种纯粹的开心。我的心中,总有一根刺。那根刺,是我自己扎进去的。每次开心的时候,它就会提醒我,我曾经背叛过你。”
幽冥老祖也放下酒杯,点头:“我也是。峰主,你不计前嫌,收留了我们。但我们自己,却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林枫沉默,良久,缓缓道:“那根刺,你们自己拔不出来。因为那是心结。心结,需要时间才能解开。不要急,慢慢来。总有一天,你们会忘记那根刺。”
万宝真君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峰主,谢谢你。”
林枫摇头:“不用谢。喝酒。”
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
弟子们喝得酩酊大醉,有的躺在训练场上睡着了,有的抱着酒坛子唱歌,有的在切磋武艺。整个混沌峰,充满了欢声笑语。
林枫没有喝醉。他的道力会自动化解酒精,让他保持清醒。但他没有刻意去化解,因为他想感受这种氛围。这种欢乐的、温暖的、充满希望的氛围。
“枫。”
慕容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枫转过头,看到她靠在肩上,脸有些红。她也喝了不少酒,虽然她的仙力也能化解酒精,但她没有刻意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