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将玉简还给她,“我让韩立找人刊印。”
林婉儿摇头:“不。我想亲手写。”
林枫看着她,微微一笑:“好。你亲手写。”
林婉儿笑了,笑容中满是温暖。
从那天起,林婉儿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在丹堂的第五层,伏案书写。她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要反复斟酌。她写得很认真,每一句话都要反复推敲。她写得很用心,每一个丹方都要反复验证。
一年后,书终于写完了。整整十卷,厚厚一摞,放在桌上,像一座小山。
林婉儿站在桌前,看着那些书稿,眼眶红了。这是她的心血,是她这些年的积累,是她对药神传承的理解和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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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哥哥,书名叫什么?”
她问。
林枫想了想,道:“《药神丹典》。”
林婉儿点头:“好。”
她拿起笔,在书稿的扉页上,工工整整地写下四个字——药神丹典。
那一刻,她仿佛听到了药神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很遥远,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好孩子,你做到了。”
林婉儿的眼泪流了下来。
丹堂的弟子们越来越多,从最初的几十人,到几百人,到上千人。林婉儿一个人忙不过来,就开始挑选优秀的弟子,让他们担任助教,帮忙讲课、炼丹、管理药材。
她最得意的弟子,是一个叫小草的年轻女孩。小草是从清虚天一个偏远山村来的,家里穷,买不起丹药,母亲生病了也没钱治。她听说混沌峰的丹堂丹药便宜,就千里迢迢赶来求丹。林婉儿不仅给她母亲治好了病,还收她为徒,教她炼丹。
“师父,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救很多人。”
小草说。
林婉儿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师父等着。”
丹堂的名声越来越大,来求丹的人越来越多。林婉儿不得不扩大规模,将丹堂从五层扩建到九层,将弟子从一千人增加到两千人。她还在清虚天各地开设了分堂,让丹堂的丹药惠及更多的人。
林枫有时候会来丹堂看看。他看到林婉儿在炼丹室中专注的身影,看到她在讲道堂上认真讲课的样子,看到她伏案书写时的认真神态。他心中涌起一股欣慰。这个从小跟在他身边的小丫头,真的长大了。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丫头,而是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强者。
“婉儿。”
有一天,林枫叫住她。
林婉儿转过身:“枫哥哥,怎么了?”
林枫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她:“这是我从混沌天庭带回来的,药神留下的最后一枚玉简。”
林婉儿接过,注入仙元查看。玉简中,是药神留给她的最后一段话——
“婉儿,你能看到这段话,说明你已经成长为一个真正的丹道宗师了。我很欣慰。”
“丹道之路,没有尽头。我只是为你开了一扇门,门后的路,需要你自己走。”
“记住,丹药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赚钱的。丹道是用来济世的,不是用来炫耀的。丹心是用来护苍生的,不是用来谋私利的。”
“婉儿,我相信你。你会做得比我更好。”
林婉儿读完,眼泪流了下来。她跪在地上,朝着遗忘药园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师父,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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