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拔出阴茎,提上裤子。他看着林晚,眼神复杂。
这个培育体又一次出了他的预期。
在那种极端条件下,大多数培育体会昏厥,会崩溃,会失控。
但她没有。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一种微弱但顽固的东西,像在黑暗中闪烁的微光。
“记录林晚在5%氧气浓度下完成窒息性交,未失控。”
张对助手说,然后补充了一句,“把今天的完整数据给陈主任。”
陈厉收到数据时,正在看其他培育体的训练报告。
他打开林晚的文件,仔细阅读。
电击训练,2oo伏未失控;窒息性交,5%氧气浓度未失控;鞭打、烙印、割伤,所有项目都出了标准值,但都没有失控。
更让他注意的是张的备注“该培育体表现出异常的抗性。她似乎在利用残留的原始痛觉对抗芯片的强制快感。建议进一步观察其意识状态。”
陈厉关闭文件,打开监控系统。c区训练场的实时画面跳出来。
林晚正在接受新一轮训练——这次是多人性交。
三个调教员围着她,一个在阴道,一个在肛门,一个在嘴巴。
她跪在地上,身体被前后夹击,像一件被使用的工具。
但陈厉注意到她的眼睛。
即使在那种情况下,她的眼睛也没有完全失去焦点。
她在看地面,看自己的影子,看远处墙壁上的某个点。
她的眼神里有痛苦,有麻木,但还有别的东西——一种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不屈。
不是反抗,不是叛逆,而是不屈。像一根细小的草,在巨石下弯曲,但始终没有折断。
陈厉放大画面,看她的脸。汗水混着精液,从下巴滴落。她的嘴唇在动,像在说什么。陈厉调出音频。
“……七十八,七十九,八十……”
她在数数。数调教员的抽插次数。用这种方式保持清醒,保持自我。
陈厉关掉监控,靠在椅背上。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林晚时,她的眼神——恐惧,但清醒。
想起给她戴项圈时,她的颤抖——害怕,但没有崩溃。
想起她说“痛还在”
时,那种奇怪的平静。
这个培育体不一样。和其他培育体不一样,和所有他见过的培育体都不一样。
她保留了太多自我。太多人性。
这在培育体中是缺陷,是应该被纠正的错误。但陈厉现,自己对这个“错误”
产生了兴趣。
他打开通讯器,给张消息“明天把林晚送到我办公室。我亲自进行下一阶段训练。”
送。
然后他打开林晚的档案,在最新记录下输入
【观察记录该培育体表现出异常的意识抗性。在极端痛苦和强制快感中,仍能保持部分自我意识。这种抗性可能源于痛觉残留机制,也可能有更深层的心理因素。建议进行意识深度测试,评估其是否适合作为高级性奴培养。】
保存,关闭。
陈厉走到窗边——办公室没有窗户,这只是他的习惯动作。他想象外面是黑夜,是星空,是自由的世界。
但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墙壁,监控,和数据。
还有那个特别的培育体,在黑暗中数数,用微弱的不屈对抗整个系统。
陈厉不知道这种不屈能持续多久。也许明天就会崩溃,也许永远不会。
他想知道。
所以明天,他要亲自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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