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们的脸依然美丽,甚至因为伤痕而增添了一种脆弱的美感。
一个培育体走过来,她的背上布满了锁链图案的烙印,从肩膀到腰部,像穿着一件烙印制成的衣服。
“你是新来的?”
她问,声音很轻。
林晚点头。
“我是Ω-5,来了三个月。”
Ω-5转过身,让林晚看她的背,“这些烙印,是张的‘作品’。他说我的背很漂亮,适合做画布。”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另一个培育体走过来,她的腿上布满了割伤缝合的痕迹,像无数条淡粉色的蜈蚣。
“我是Ω-9。张喜欢在我腿上‘画画’。”
她指着一条从大腿根到脚踝的缝合线,“这一条,他划了二十分钟,很慢,很仔细。他说要让我记住每一寸痛苦。”
第三个培育体,她的乳房上有玫瑰烙印,阴户周围有鞭痕,肛门里还插着肛塞——训练结束后也不能取出,要持续到明天。
“我是Ω-12。张说我的身体很‘贪吃’,总是想要更多。”
她苦笑,“所以他让我一直含着东西,阴道,肛门,嘴巴,总有一个地方要被填满。”
林晚看着她们,突然问“你们……恨他吗?”
Ω-5愣了一下,然后摇头“恨?不。我们是培育体,这是我们的工作。张只是在做他的工作。”
Ω-9补充“而且……芯片在转化痛苦。大多数时候,我们其实……感觉不错。”
Ω-12点头“除了那一点点真实的痛。但习惯了就好了。”
林晚沉默了。
她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痕——鞭痕、烙印、割伤,还有明天会添加的新伤痕。
这些伤痕会愈合,会变成图案,会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而她,也会习惯吗?
清洗完毕,她们被带回各自的房间。林晚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隐隐作痛,鞭痕在痒,烙印在热,割伤在跳动。
但芯片在持续工作,将这些感觉转化成酥麻的快感。她的阴道在湿润,乳头在变硬,身体在渴望。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是张的脸,是鞭子,是烙铁,是手术刀。
还有陈厉的脸。那个给她戴项圈的男人,那个摸她头的男人,那个说“做得不错”
的男人。
她不知道自己对陈厉是什么感觉。恐惧?服从?还是……别的什么?
颈后的芯片出低频脉冲,催促她入睡。
林晚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明天还有训练。
后天还有。
大后天还有。
这样的日子,似乎没有尽头。
但至少,今天她撑过去了。
五十鞭,一个烙印,一条割伤。
她撑过去了。
这算是一种胜利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明天还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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