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舌头。”
他说。
林晚开始舔。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系带,舔舐冠状沟。唾液混着前列腺液,流进喉咙,又顺着嘴角流出来。
陈厉开始缓慢抽插。
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林晚能感觉到食道被撑开,呼吸被阻断。
她开始缺氧,眼前黑,但陈厉没有停。
他的动作很稳,很有节奏,像在做一个实验。
几分钟后,他抽出阴茎。林晚大口喘气,唾液和前列腺液流了一下巴。
“转过去,趴着。”
林晚照做。她趴在沙上,臀部抬高。陈厉站在她身后,手指探进她的肛门。那里还红肿着,轻轻一碰就痛。
“放松。”
他说,但手指已经插了进去。
一根,两根,在直肠里扩张。林晚咬住沙皮质,忍受着异物入侵的痛楚。手指抽出后,阴茎抵了上来。
没有润滑,直接插入。
撕裂般的疼痛让林晚尖叫出声。肛门被强行撑开,黏膜被摩擦,昨天还没愈合的伤口重新裂开。她能感觉到血在流,温热的,顺着大腿往下滴。
但陈厉没有停。
他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直到阴茎完全没入。
然后他开始抽插。
每一次都顶到直肠深处,龟头撞击前列腺点,带来尖锐的快感。
疼痛和快感同时爆,林晚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肛门在收缩,试图绞紧阴茎,直肠在分泌黏液,让抽插变得更顺畅。
她能感觉到自己高潮了,在极致的疼痛中高潮,肛门剧烈收缩,喷出混合液体。
陈厉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加快度,最后几下又重又深,然后猛地抽出。精液射在林晚的背上,温热的,黏腻的。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陈厉提上裤子,系好皮带,走回办公桌后坐下。他拿起文件,继续看,像什么都没生过。
林晚还趴在沙上,身体微微颤抖。肛门火辣辣地疼,精液在背上慢慢变凉。
“起来。”
陈厉头也不抬地说。
林晚挣扎着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明天继续测试。”
陈厉说,“现在回去休息。”
李走进来,扶住林晚,带她离开。
门关上后,陈厉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是刚才的画面——那个女人在痛苦中高潮的脸,混合着眼泪和快感的表情。
他睁开眼睛,在电子板上输入
【林晚的私人调教计划每周三次,每次两小时。训练重点痛苦耐受度提升,肛门深度开,深喉窒息训练。】
保存,送。
然后他继续看文件。
窗外,天应该黑了吧。但他看不到。这个办公室没有窗户,只有头顶那盏惨白的灯,永远亮着。
而在地下深处的某个房间里,林晚蜷缩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她在等明天。
也在等,那个男人的下一次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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