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锁死。
林晚爬到床上,蜷缩成一团。
下体还在隐隐作痛,两个洞口火辣辣的。
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碰到肿胀的阴唇和无法闭合的肛门。
液体还在流,浸湿了床单。
她闭上眼睛,但眼前还是那些画面——探针、假阳具、监控屏幕上的数据曲线。
颈后的芯片在持续出低频脉冲。她能感觉到它在工作,在将疼痛转化成快感,在控制她的身体反应。
但那一小部分残留的痛觉,像一根刺,扎在意识深处。
窗外的天应该黑了吧。但她看不到。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只有头顶那盏惨白的灯,永远亮着。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她门前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远去。
是其他B区的培育体吗?她们也在经历同样的测试吗?
林晚不知道。她只知道,明天还会继续。
而这样的日子,似乎没有尽头。
————
监控室里,陈厉看着林晚的实时生理数据。曲线图在屏幕上跳动,痛觉信号和快感信号像两条纠缠的蛇,时而分离,时而重叠。
他放大今天的测试记录,重点看双穴同时刺激那段。
在测试进行到第8分37秒时,林晚的痛觉信号突然飙升,但快感信号也随之飙升,两者几乎同步达到峰值。
“痛苦成了催化剂……”
陈厉喃喃自语。
他在电子板上输入新的训练计划
【明日训练重点探索痛苦与快感的同步峰值。测试项目1。低温刺激(冰棒插入);2。高温刺激(加热假阳具);3。化学刺激(辣椒素润滑剂)。】
保存,送。
然后他关掉屏幕,靠在椅背上。
窗外,第三培育区的灯光次第亮起。
B区在地下三层,没有窗户,但他能想象上面的景象——那些普通培育体正在集体餐厅吃饭,然后回宿舍,准备夜间训练。
而林晚在下面,经历着更精细、更残酷的测试。
陈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已经凉了,但他没在意。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一份报告上——《关于培育体自主意识残留现象的初步研究》。
报告里提到了几个案例,都是芯片植入后仍保留部分原始反应的个体。
林晚是最近的一个,也是反应最强烈的一个。
“有意思……”
他轻声说。
也许该加大测试强度了。他想看看,这个女人的痛觉残留,到底能撑到什么程度。
是会在极致的痛苦中崩溃,还是会在痛苦中找到某种扭曲的快感?
或者,会有第三种可能?
陈厉不知道。但他很期待明天的测试结果。
走廊里传来铃声,是晚餐时间。他起身,离开监控室。门在身后自动关闭,锁死。
而在地下深处的B-o7房间里,林晚还蜷缩在床上,身体微微颤抖。
她在等晚餐,等九点的夜间训练,等明天新一轮的测试。
也在等,那不知道会不会到来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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