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海背后站着的,可是南极仙翁!此事,他既已默许弟子出手,岂会坐视妖庭将南海如何?”
“南极仙翁若是不管,那他的名声也就臭了。”
“丞相所言在理……”
敖尊听得连连点头,觉得言之有理,但心头那根刺还在,忍不住反问。
“可那妖庭若不按常理,畏惧南极仙翁的名头,偏就找东海的麻烦,拿吾等开刀立威,又当如何?”
他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小,妖庭霸道,行事何须完全讲理。
就好比这次,袭杀人族,说动手就动手,随手给人族安了个勾结巫族的名头。
他日对付龙族,必然又是一顶大帽子扣下。
“呃……榆木脑袋,朽木不可雕也,汝是怎么登上龙王大宝的。”
龟丞相被敖尊这“杠精”
式的问题噎了一下,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直接怼道:“汝傻吗?”
“妖庭若是舍近求远,非要找东海麻烦,这水晶宫是死的,难道汝也是死的吗?”
“冤有头债有主,妖庭找上门,陛下不会去南海,让敖渊他们收拾烂摊子?”
被龟丞相这般言语,那唾沫星都快喷他脸上了,但敖尊不敢反驳,只能虚心接受。
“此事归根结底,是南海捅出的篓子,他们不出面,谁出面?”
他龟爪一指南方,声音提高几分。
“只要敖渊还承认自己是龙族之人,断然不会看东海遭了无妄之灾。”
“妖庭若真来问罪,陛下只需咬死,东海并不知情。”
“然后将敖渊请来,让他解决此事,解铃还须系铃人。”
龟丞相心累,只能手把手教学,也是难为他一个返聘上岗的老头了。
“南海只要不是傻子,就绝不会坐视东海,被妖庭针对。”
“否则,东海因此受损,甚至被灭,南海即便有南极仙翁庇护,日子也不会好过。”
“到时,敖渊必会请南极仙翁出面解决?”
“如此,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南极仙翁的锅,和东海没有半毛钱的干系。”
“陛下可曾明白?”
“对啊,却是本王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