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统“停滞”
在距离机甲半米的空气中,然后纷纷落地。
机甲走到第二座鸟居前,他挥动幽蓝的光剑,高频嗡鸣声在枪声中依然清晰可辨。他单手握剑,举过头顶,然后——
竖直劈下。
从鸟居顶部的横梁正中劈下,光束毫无阻力地切过木材。整座鸟居被从中间一分为二,两半结构向两侧倾斜,倒塌,砸在地上,碎木飞溅。
警察们的射击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他们看着那个黑色的身影,看着它用一道光切开整座木制建筑,看着它在枪林弹雨中毫发无伤。认知被颠覆带来的恐惧开始蔓延。
“那……那是什么怪物?!”
对讲机里传来颤抖的声音。
“请求自卫队支援!重复,请求陆上自卫队支援!目标不是常规武装分子!”
机甲继续前进。他走向拜殿——那座供奉着战犯牌位的核心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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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殿是传统的倭式木构建筑,飞檐斗拱,在黑夜里沉默地伫立。殿前有两名保安试图阻止,但机甲只是抬手——不是攻击,而是轻轻一挥。
手臂扫过,两名保安如被卡车撞击般飞起,撞在拜殿的柱子上,滑落在地,昏迷不醒。
机甲停在拜殿门前。
它没有立即破坏,而是抬头,目镜扫描整座建筑的结构。数据流刷新:主要承重柱六根,横梁十二根,瓦顶结构,内部空间约两百平方米,有热源信号——里面有人。
潘浒在机甲内,看着这些数据。
然后他抬起右手。
不是光剑,不是拳头。
而是手掌张开,对准拜殿的正门。
掌心,一个圆形的发射口打开。
嗡——
无形的冲击波。
空气被压缩、加速,形成锥形的气压炮。拜殿的木制大门像纸一样向内凹陷,然后爆裂,碎木如炮弹般射入殿内。冲击波继续前进,撞碎内部的屏风、供桌、烛台,最后撞在后墙上,整面墙向内凹陷。
殿内的热源信号开始移动——有人在里面,还活着,正在逃窜。
机甲迈步,走入拜殿。
内部昏暗,只有几盏长明灯在摇曳。空气中弥漫着线香和旧木料的气味。正前方,供奉台上,密密麻麻排列着牌位——那些名字,那些不应该被供奉的名字。
潘浒站在供奉台前。
机甲的目光扫过那些牌位,幽蓝的光在黑暗中照亮了烫金的文字。
他没有说话。
只是抬起右手,光剑再次亮起。
这次不是劈砍,而是横扫。
水平的一剑,从供奉台左侧扫到右侧。淡蓝色的光束切过木质牌位,切过供奉台,切过后面的屏风。所有被光束接触的东西,都在瞬间被高温碳化、切断。
牌位碎裂,掉落在地,在长明灯的映照下燃烧起来。
火焰开始蔓延。
木质建筑,加上燃烧的牌位和布料,火势迅速扩大。浓烟从拜殿破损的大门涌出,在夜空中升腾。
机甲转身,走出拜殿。
身后,火焰已经吞噬了半个内部空间,木料燃烧的噼啪声像某种古老的哀鸣。
柴油发动机狂暴轰鸣声中,一辆八对轮的装甲车冲进神社庭院。炮塔上,一名倭兵转动40毫米榴弹发射器,对准站在燃烧的拜殿前的黑色机甲。
“咚咚咚……”
炮手没有警告,直接开火。
榴弹发射器的轰鸣声撕裂夜空,以每分钟二百多发的射速向机甲倾泻40毫米榴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