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界限,不该跨越。
“我明白了。”
她深吸一口气,“我会做好随时转移的准备,绝不拖你们后腿。”
潘浒点点头,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纽扣大小的装置:“紧急定位器,贴身带着。如果出现意外,按三下,我们会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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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慕晴接过装置,金属外壳触感冰凉。她握紧它,仿佛握住某种承诺。
午后雨势暂歇,云层缝隙漏下几缕稀薄阳光,但很快又被新的阴云吞噬。
安全屋内,扳机面前的四块屏幕同时显示着不同画面:松平豪宅的实时监控、医院周边的摄像头、川崎备用安全屋的环境,以及“三叶”
居酒屋周围的六个监控点位。
“松平今天没有出门,一直在书房。”
扳机汇报,“情绪似乎很糟,上午砸了一个烟灰缸。渡边彻那边,他的两名亲信一小时前去了中村武的宅邸,目前还没有出来。”
大熊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能量棒:“安全屋的防御布置完成了,三条撤离路线都测试通过。屋顶跳跃那条路,章小姐需要协助才能通过。”
“她交给我。”
潘浒检查着随身装备——非致命电击器、信号干扰装置、加密通讯耳麦,“小猫,渡边彻的资料再核对一遍。”
小猫调出档案:“渡边彻,四十五岁,白山组若头辅佐,控制新宿区的赌博生意。与松平孝一的矛盾公开化是三个月前,当时松平试图插手新宿的风俗店生意,被渡边挡了回去。上周,渡边的一个心腹手下‘意外’坠楼身亡,他怀疑是松平做的。”
“有证据吗?”
“没有,但黑帮做事不需要法庭证据。”
小猫关闭档案,“老板,今晚的谈判底线是什么?”
“用伪造的证据换取松平撤回追杀,以及他未来一周的行踪。”
潘浒将装备收好,“如果渡边要求更多,可以暗示我们还有后续筹码,但不要给出具体承诺。”
窗外天色渐暗,雨又开始下了起来。东京的雨季总是这样缠绵,不像北方的暴雨那样痛快,而是用连绵不绝的潮湿渗透一切。
夜幕降临时,新宿黄金街的霓虹灯在雨水中晕开迷离光晕。狭窄巷道里挤满了下班后寻找放松的上班族,居酒屋传出的喧闹声与烤串的油烟味混在一起,构成东京夜晚特有的气息。
“三叶”
居酒屋位于巷道最深处,木制招牌被雨水浸得发黑。潘浒和小猫在八点五十分抵达,两人做了简单伪装,混入嘈杂的人流。
一楼座无虚席。穿和服的中年女人领他们上二楼,最里面的包厢门开着。渡边彻独自坐在榻榻米上,微胖的身躯裹在深色西装里,衬衫领口松开。他正自斟自饮,听到脚步声抬眼,目光如刀般扫过两人。
“请坐。”
日语,声音沙哑。
两人脱鞋进入包厢。小猫用流利的日语介绍后,渡边彻切换成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潘先生,直接点说吧——你有什么值得我冒险的东西?”
潘浒示意小猫。她从包里取出加密U盘推过去:“第一部分,松平孝一挪用组织资金洗钱的完整证据链,包括他澳门投资亏损的具体数字,以及通过‘东亚文化艺术基金会’填补漏洞的记录。”
渡边彻将U盘插进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快速浏览文件,脸色逐渐阴沉。几分钟后,他抬起头:“这些不够。中村武那老家伙看重血缘,光是挪用资金,他可能会保这个外孙。”
“所以有第二部分。”
潘浒身体微微前倾,“松平与警视厅组织犯罪对策部某位警部补的邮件往来。他提供白山组内部情报,换取个人安全保证。”
渡边彻瞳孔一缩。他快速翻看后续文件,当看到松平提供的具体信息与最近警方对白山组据点的突击行动完全吻合时,握平板的手指关节泛白。
“这个杂种……”
他低声咒骂,深吸一口气,“真实性?”
“你可以自己去验证,但我建议谨慎。”
潘浒平静地说,“如果松平发现你在调查他,可能会狗急跳墙。”
渡边彻沉默了很久,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包厢里只剩下清酒入喉的细微声响。
终于,他放下酒杯,眼中闪过狠厉之色:“你想要什么?”
“两件事。”
潘浒语调沉稳,“松平撤回对章慕晴的所有追杀,以及他未来一周的详细行踪和安保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