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门被猛撞——是木桩,门闩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板向内凸起,木屑纷飞。
“他们要破门了!”
边辛吼道,“准备!”
边钊拔出了苗刀。六尺长的刀身出鞘,寒光如水。他深吸一口气,八极拳的桩功自然下沉,双脚如生根般扎在地上。
“轰隆——”
正门终于被撞开。木屑横飞中,几个披重甲的身影嚎叫着冲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手持一柄虎枪——枪头一尺二寸,带倒钩,是破甲的利器。他冲锋的势头极猛,虎枪直刺边钊面门。
边钊不退反进。苗刀太长,在狭窄空间本是劣势,但他步法诡异,侧身、旋步,刀随身转,一记“横扫千军”
不是砍人,而是扫向虎枪的枪杆。
“砰!砰!”
边乙、边戊几乎同时扣动扳机。
一个披甲建奴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铛!”
金铁交鸣。边钊手中苗刀厚重的刀背砸在枪杆上,那建奴虎口一麻,冲锋势头被硬生生带偏。边钊趁势进步,刀锋上撩,直削对方咽喉。
建奴疾退,枪杆回挡。但边钊的刀法连绵不绝,一刀未尽,二刀又至。八极拳“硬开硬进”
的发力方式融入刀法,每一刀都势大力沉,逼得那壮汉连连后退。
另一边,边虎、边豹已与另外两个建奴接战。
边虎的铁骨朵砸向一个持顺刀的建奴。那人举刀格挡,但铁骨朵的重量远超顺刀,“铛”
的一声,顺刀被砸得向下沉去!边虎顺势进步,另一柄铁骨朵横扫对方膝盖。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那建奴惨叫跪倒,边虎补上一记,铁骨朵砸碎了他的天灵盖。
边豹的战斗更凶险。他的对手使一柄厚背砍刀,刀法狠辣,专攻下盘。边豹双锏舞动,八棱锏专找对方关节、手腕、脚踝。一次交击,边豹左锏砸中对方刀背,右锏如毒蛇出洞,直戳对方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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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锏尖透甲而入!那建奴闷哼一声,竟不退反进,左手死死抓住边豹的右锏,右手砍刀劈向边豹脖颈。
以伤换命。
千钧一发之际,边虎从侧面扑来,铁骨朵砸在那建奴的肘关节上!“咔嚓”
又一声,肘关节反向弯曲,砍刀脱手。边豹趁机抽锏,反手一记砸碎对方太阳穴。
但战斗才刚刚开始。
“嘭!嘭!”
东西两侧墙壁几乎同时被建奴用重兵器硬生生地破开,更多身影从缺口中涌入——又有七八人。
殿内空间本就狭窄,顿时挤满了厮杀的人影。
“孙彪!”
蔡甲的惊叫响起。
边钊眼角余光瞥见,孙彪被一柄虎枪刺穿了左胸。枪头从背后透出,血如泉涌。孙彪瞪大眼睛,手中长刀无力垂下。
“狗鞑子!”
钱贵狂吼着扑向那个刺死孙彪的建奴,手中腰刀疯狂劈砍!那建奴拔枪不及,被钱贵连砍三刀,头盔都被劈裂。但另一个建奴从侧面一刀砍中钱贵手臂,几乎将小臂斩断。
“聚拢!”
边钊嘶声吼道,“环形防御!”
幸存者迅速向他靠拢。边乙、边戊、边辛、边庚、边壬、蔡甲、覃和,加上边钊和双胞胎,一共十人。他们背靠背,围成一圈,将重伤的钱贵护在中间。
建奴围了上来。还剩九人,个个浑身浴血,眼神凶戾如狼。
“拔枪。”
边钊的声音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