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岳慢慢坐回椅子。
“交出近三个月全部通讯记录、远程登录记录,以及与外部机构联系的工作底稿。”
秦岳没有立即回答。
祁同伟拿起桌边的门禁报告。
“韩启明已经失踪。今晚他的权限卡出现在培训基地,宣传处的终端却远程登录资料库。”
他顿了一下。
“你说这是设备自动运行,我可以查。你说是工作预案,我也可以查。”
他将报告放到秦岳面前。
“但如果有人利用宣传口提前制造案件结论,再把办案过程包装成既定成绩,出了问题,谁负责?”
秦岳抬起头:
“祁厅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清楚。”
祁同伟的手指在稿件标题上轻轻敲了一下。
“案件没有定论之前,任何人用个人名义把阶段性进展包装成完整成绩,都是对办案流程和受害者家属的第二次伤害。”
秦岳低下头,不再辩解。
“这是底线。”
几秒后,他拿出手机,拨通宣传处值班电话。
“把所有设备和记录送过来。”
电话挂断,他又补充道:
“包括外联资料。”
祁同伟没有表态。
秦岳以为自己已经暂时过关,语气缓和下来:
“祁厅长,宣传处确实和京都一些培训机构有业务往来,都是正常的干部培训和专题制作,不涉及案件。”
“有没有涉及,不由你先定性。”
技术人员突然开口:
“祁厅长,通讯记录里有异常。”
祁同伟转身。
“说。”
“秦岳和京都一家机构联系频繁。机构名称是北方政务培训中心。双方每月都有固定通话,时间集中在省内重大案件出现突破的前后四十八小时。”
“通话对象?”
“负责人,卢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