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存宣传处三号终端,调取邮件原始日志。宣传处负责人、副处长和当天值班人员全部暂时停止接触专案材料,接受核查。”
“厅长,宣传口直接停摆,会不会引起误解?”
“一个终端出问题,就查一个终端。谁把停摆扩大到宣传处,谁就是在替泄密的人转移视线。”
命令下达后,宣传处负责人匆匆赶来。
“祁厅长,内部邮件只是例行汇总。副处长可能误解了材料,不存在故意泄密。”
“谁批准他汇总?”
“宣传工作有正常权限。”
“案件进入专案复核后,宣传处没有布权限。”
负责人嘴巴张了一下,声音比刚才低了半截:“可上级宣传部门已经关注……”
“哪个上级?”
又是这句话。
负责人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说出名字。
祁同伟将邮件打印件推过去:“邮件送时间早于记者来电三小时。你告诉我,这是误解,还是有人提前知道了结论?”
负责人盯着那串时间,手指抵在桌沿上,指尖微微颤。
“我需要回去核实。”
“你不用回去了。”
祁同伟对周书语说:“通知纪检组进场。”
宣传处负责人被带走时,走廊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转身避开。
祁同伟从他们身边经过,没有停步。
到了晚上九点,外省协查传来消息。
许长顺的家属愿意配合,但许长顺本人已经三天没有回家。
他的手机没有开机,常用车辆停在一处废弃仓库附近。
周书语拿着报告走进办公室:“当地警力已经封控外围。仓库里没人,找到一张旧维修工牌,还有一部损坏的手机。”
祁同伟问:“手机能修吗?”
“正在处理。”
祁同伟没有再问,转头翻看桌上另一沓材料。
大约四十分钟后,技术员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只证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