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赁手续呢?”
“档案正在找。”
“别等档案。问当年经手的人。”
周书语点头,刚要离开,窑洞方向突然传来一声脆响。
铁锹碰到了硬物。
现场所有人停下动作。
法医打着手电走过去,蹲在碎砖堆旁,用刷子一点点清理。
几分钟后,一只巴掌大的铁盒露了出来。
铁盒表面满是锈迹,边角却没有完全腐烂。
刑侦支队负责人俞平戴上手套,将铁盒放进透明物证袋。
“埋藏位置距离地面不到二十厘米,周围土层有翻动痕迹。”
祁同伟蹲下看了一眼。
“翻动时间?”
法医抬头。
“初步看,不超过三个月。”
赵德顺站在警戒线外,脱口说道:
“这东西可能是以前工人的杂物,和案子未必有关系。”
祁同伟转头看他。
“你还没打开,就知道和案子无关?”
赵德顺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再说话。
铁盒被送进临时工作台。
里面没有骨骸,也没有照片,只有一张折叠过多次的旧值班表。
纸张边缘发脆,部分字迹已经模糊。
俞平将值班表摊开。
“时间是五年前八月十七日。砖厂当晚有三组人员进出。”
周书语靠近几步。
“这不是公安值班表,是工程队的。”
祁同伟看着上面的记录。
第一组,远泰地产项目部夜班人员。
第二组,建材运输队。
第三组,地方公安分局刑侦联络人员。
第三组的进入时间写着二十二点三十分,离开时间却被黑色墨水涂去了一半。
“放大。”
祁同伟说。
技侦人员立即拍照扫描,调出墨迹层次。
“原始时间可能是二十三点十五分,后面有人重新覆盖过。”
“什么时候覆盖的?”
“需要送检。”
祁同伟拿起值班表,折痕处有两道明显的旧痕。
一道沿着原有折线,一道横向压过表格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