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直播镜头。
“查到我,照样处理。”
“查到任何人,也不能停。”
短短几句话,网上的评论突然慢了下来。
刘宏清想毁掉的是祁同伟。
祁同伟要清理的,却是整条污染政务秩序的黑色链条。
一个盯着私怨。
一个守着公器。
高下已经不需要别人评判。
王铁面点了点头。
“申请批准。”
当天下午,省委专项核查组扩大调查范围。
纪委查人。
公安查案。
审计查钱。
网信部门封存传播后台。
田国富从京州抽调十二名纪检骨干,进入联合工作组。
他没有开动员会,只在白板上写下三行字。
账号是谁的。
钱是谁出的。
命令是谁下的。
“查清这三件事。”
“其余废话,一句不要。”
第一批外围人员,当晚落网。
七家咨询公司,十四个营销团队,两百三十六个矩阵账号。
表面上,它们互不关联。
有的注册在京州。
有的挂靠在沿海城市。
还有三家公司的法人,是常年卧床的老人。
公安调出设备登录记录。
七家公司共用过两处无线网络。
十四个团队的任务文档,来自同一个境外加密邮箱。
两百多个账号的布时间,看似随机,误差却从未过九十秒。
所谓民间质疑,全是统一口径。
所谓内部爆料,连错别字都一模一样。
凌晨一点,网信部门负责人送来第一份轨迹报告。
“最初指令来自境外服务器。”
田国富问:“境外就查不动了?”
“服务器只是跳板。指令进入汉东后,经过一个私人中继站转。”
“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