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份可能在青石镇。”
下午两点,青石镇周家老宅外出现两辆陌生汽车。
车上的四个人尚未靠近院门,便被当地公安控制。
其中一人的手机里,存着蒋文舟刚刚转出的病房信息。
链条闭合。
下午四点,旧案专班临时会议召开。
蒋文舟坐在右侧第三个位置,神色如常。
会议刚开始,一名厅长便提出异议。
“祁省长,专班已经连续排查三轮。我认为内部泄密的判断,可能下得太早。”
另一名干部点头。
“这里的人都经过组织审查。为了几份来源不明的照片,反复核验自己人,会不会影响团结?”
“机要室权限卡也不能说明什么。副秘书长级别的卡,全省不止一张。”
蒋文舟没有参与。
他低头记录,偶尔翻动材料。
祁同伟等所有人说完,才打开面前的文件夹。
“专班内部干不干净,不靠信任判断。”
“靠证据。”
大屏幕亮起。
第一组是五年前的档案访问记录。
孙立峰的账号登录后,四十三分钟内调取了事故卷宗、调查组名单和祁同伟签字页。
登录终端不在档案处,而在副秘书长办公室公共打印区。
画面切换。
“这台终端没有监控。”
祁同伟说,“但打印机有耗材记录。”
“访问发生后,打印机更换了一次硒鼓。”
“经技术恢复,废弃硒鼓上残留了十七页事故卷宗。其中四页,正是后来被替换的内容。”
蒋文舟抬起头。
祁同伟没有看他。
第二组画面出现。
调卷名单泄露当晚,三名联络员中,有一人赶往吕州酒店。
酒店房间登记人,是蒋文舟妻弟公司的财务经理。
二十分钟后,吕州工程公司仓库起火。
“只是认识,不能证明泄密。”
蒋文舟终于开口。
声音依旧平稳。
“当然不能。”
祁同伟切换第三组证据。
专班三次调整核查方向,蒋文舟分别通过工作协调,将原定抽查对象从混凝土供应商改到施工监理,又将电子档案核验推迟了两天。
就在这两天里,三套原始数据库遭到远程覆盖。
第四组,是机要室门禁。
副秘书长级临时权限卡编号清晰显示在屏幕上。
蒋文舟的手指停在笔记本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