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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9章 强逼财务总监做账（第3页）

他的手指戳着桌面。指节因为用力而白。

“贺明远。”

周书语的声音低沉。一字一顿。“玄武项目。你听说过吗？”

贺明远的表情僵住了。

“精密机械厂。赵培德的团队。”

周书语逼近一步。“陆军装备部的军工项目。昨晚十一点。验收通过。”

贺明远的嘴张开了。又合上。

“三千八百万不是亏损。”

周书语的声音像刀片划过玻璃。“是军工研的前期投入。这不是造假。这是还原事实。”

贺明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脑子在转。军工项目。陆军装备部。验收通过。如果这是真的。

如果这是真的，那三千八百万的性质就彻底变了。从国有资产流失，变成了国防战略投资。从罪证，变成了功勋。

“你……你怎么证明？”

贺明远的声音哑了。

“你不需要证明。”

周书语直起身。“你只需要做账。两个小时。数据你自己有。”

她盯着贺明远的眼睛。

“贺总。这艘船要是沉了，你觉得你能独善其身？”

贺明远没说话。

沉默持续了十秒。

然后他坐下了。缓缓地。像一个被抽走了骨头的人。

他打开电脑。

“格式我。”

周书语转身。开锁。拉门。

走出去的时候，她听见身后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急促的。密集的。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下午四点。

祁同伟站在办公室的穿衣镜前。

深灰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第二颗扣子解开。

他在调整袖口的时候，门被撞开了。

周书语。

满头大汗。额前的碎贴在脸上。衬衫后背湿透了，贴在皮肤上能看见肩胛骨的轮廓。

她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厚的。沉的。

纸袋的边角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

“祁大哥。”

她冲到祁同伟面前。把文件袋死死塞进他手里。

然后凑近。

极近。

嘴唇几乎贴着祁同伟的耳廓。

语极快。气息灼热。

“约谈核心是南车建厂。群体事件是幌子。死咬精密机械厂的军工价值。这是唯一的生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