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让张程工连夜采购礼物,送给陆亦云。
不过祁同伟知道这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直接忽略了陈阳的调侃。
“那笔并购,对外报价一点二亿马克。”
“但kmt当年的净资产评估,连七千万马克都不到。”
“中间差了五千万。”
“这五千万去了哪,你比我清楚。”
陈阳没说话,她意识到这里面问题的严重性。
她现在在京资委的审计司,祁同伟一说,她就明白这里的严重性。
祁同伟继续。
“当年的可行性报告是顾清源主导编写的。他以当时集团代理董事长的身份签字上报京资委。但实际签字人和报告撰写人之间,有没有猫腻,你帮我看一眼就知道。”
“我不需要你拿出来。”
“我只需要你告诉我一件事——京资委存档的版本,和汉东重工内部存档的版本,是不是同一份。”
这句话很轻。
轻到像一根针。
但扎得很准。
陈阳在电话那头长长吐了口气。
“你是怀疑他改过报告。”
“不是怀疑。”
祁同伟的声音冷了半度。
“我只是想确认,他改了几处。”
陈阳沉默了五秒。
窗外有车驶过。
大灯扫过挡风玻璃。
一明一暗。
“给我两天。”
“一天。”
“……行。明天晚上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