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不知道祁同伟的计划,能不清楚祁同伟的做法。
钟正国这个是借祁同伟的口进行吹风。
让大家逐渐接受这个方案,然后在正式推行。
也就是说,在钟正国住进京都党校的这一刻,这个方案注定就会被实施。
后面的这一切都是在完善。
钟正国这是下一盘大棋啊。
钟正国离开的瞬间,整个礼堂的压抑气氛轰然消散!
“祁……祁市长!”
“祁哥!您真是我的偶像啊!”
之前那些对祁同伟避之唯恐不及的学员们,此刻像潮水一般涌了上来!
一张张脸上,堆满了激动、崇拜甚至谄媚的笑容!
“祁市长,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别往心里去!这是我特意从老家带来的好茶,您尝尝!”
“祁哥,以后您就是我亲哥!有什么事您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一个之前紧跟吴春林,对他极尽嘲讽的学员,此刻挤在最前面,满脸通红地递上一根“特供熊猫”
,双手哆嗦着想给祁同伟点上。
祁同伟的目光淡淡扫过他。
那人手一抖,打火机“啪嗒”
一声掉在了地上。
祁同伟没有理他,只是对着众人平静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他的目光,越过这些狂热的人群,落在了礼堂的角落。
那里,吴春林正像一条丧家之犬,佝偻着背,试图从侧门溜走。他的背影,写满了绝望与狼狈。
祁同伟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垫脚石,就该有垫脚石的觉悟。
他收回目光,正准备离开这喧闹的人群,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叫住了他。
“祁同伟同志,请留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之前那位力挺他的经济学老教授,正快步向他走来。
老教授的脸上,依旧带着未曾褪去的激动,他上下打量着祁同伟,仿佛在看一块绝世璞玉。
“好!好啊!”
他连说两个好字,眼中的欣赏几乎要溢出来。
“老教授,今天多谢您仗义执言。”
祁同伟微微欠身,表达了尊敬。
“不!我不是仗义执言,我是为真理执言!”
老教授摆了摆手,神情无比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