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那缕原本温顺无比的太虚神火,在感受到那股降临的紫金雷霆威压后,竟犹如老鼠见到了猫一般,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嘶鸣。它直接挣脱了药无极的神识控制,“哧溜”
一声缩回了他的丹田深处,任凭他如何疯狂催动,都死活不肯再出来半点火星!
“这……这怎么可能?!我的神火怎么会吓成这样?!”
药无极瞪大了浑浊的眼睛,惊骇欲绝地倒退了两步,甚至连后背撞到了龙纹紫铜鼎上都没有察觉。
“万药仙宗?无上丹道?”
一道冰冷、狂傲、透着无尽嘲讽的声音,犹如从九幽地狱深处吹来的极寒罡风,在整个万药仙宗的上空轰然炸响。
“药无极,几百年没见。你不仅这扇火的功夫退步得一塌糊涂,这欺世盗名、吹嘘拍马的本事,倒是被你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啊。”
伴随着这道令人神魂冻结的声音,天穹之上的紫金雷云缓缓向两边裂开。
在十万人呆滞、惊恐的目光中,一名身穿黑色风衣、黑狂舞的青年,单手揽着一名风华绝代的冷艳女子,犹如君临天下的远古神帝,脚踏着万道狂暴雷霆,一步一步,从虚空中缓缓走下。
他每落下一步,虚空便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音爆,脚底炸开的紫金雷纹仿佛连这片天地都在他的脚下战栗臣服!
“你……你是何人?!”
药无极死死盯着半空中那个黑衣青年。当他看清对方那双深红色的异瞳,以及那眉宇间刻进骨子里的狂傲睥睨时,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战栗,瞬间如毒蛇般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
这种无法直视的压迫感……这种视天下苍生如蝼蚁的眼神……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是何人?”
凌霄嘴角扯出一抹残忍到了极致的弧度。他松开叶倾城的手,身体犹如瞬移般,直接跨越了千丈虚空,“砰”
的一声犹如陨石坠地,悍然落在了那座紫金炼丹台上!
狂暴的冲击力,直接将整座百丈高台踩出了无数道犹如蜘蛛网般密密麻麻的裂纹!
“咔咔咔——”
凌霄双手慵懒地插在风衣口袋里,微微歪着头。暗金色的肌肤下雷纹犹如虬龙般游走,他用一种看死人般的眼神,死死盯着已经浑身抖的药无极。
“你拿本帝赏你的几张残方废纸,在这里开宗立派,还大言不惭地要给那个欺师灭祖的孽畜炼避雷丹……”
凌霄缓缓抽出一只手,指尖猛地跳跃出一簇纯粹到了极致、散着远古苍茫气息的紫金火苗!
看到那簇火苗的瞬间,药无极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双腿一软,“扑通”
一声直接跪在了高台上,脸色惨白如纸,连牙齿都在疯狂打颤,声音凄厉得犹如见鬼:“太……真正的太虚神火本源?!你……你没死?!师……师尊!!!”
此言一出,全场十万人瞬间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万药仙宗的宗主,半步大乘期的绝世大能,东域炼丹界的泰斗,竟然叫一个看起来骨龄不过二十多岁的青年……师尊?!
“闭上你的狗嘴。你也配叫本帝师尊?”
凌霄眼神一寒,反手就是一记裹挟着狂暴雷霆的巴掌,隔空狠狠抽在药无极的老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彻云霄。药无极这等半步大乘期的强者,在凌霄的雷霆之威下竟连一丝反抗的余力都没有,直接被抽得狂喷出一口夹杂着碎牙的鲜血。他半边脸骨瞬间塌陷,犹如一条死狗般在地上翻滚了十几圈,“咣当”
一声撞碎了那尊视若珍宝的龙纹紫铜鼎,才凄惨地停了下来。
“当年你只配在门外给本帝当个扇火的杂役,今天你依然只配当一条趴在地上的狗。”
凌霄一步步走到犹如烂泥般的药无极面前,抬起右脚,狠狠踩在他那塌陷的胸膛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森冷如刀。
“既然今天你把场子搞得这么大,还大言不惭地跟这群废物说要展示无上丹道……”
凌霄脚下猛地力,“咔嚓”
几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直接踩断了药无极的数根肋骨。伴随着药无极杀猪般的惨叫,凌霄缓缓抬起头,那双深红色的异瞳扫过台下十万名噤若寒蝉的修士,嘴角咧出一个狂放至极的笑容。
“来,本帝今天就当着整个东域的面,好好教教你这条老狗,什么——才叫真正的炼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