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啦!”
颈骨断裂的脆响令人牙酸。肖枯荣那高高在上的炼虚期威压,在这只手掌面前,犹如面对太古真龙的泥鳅,瞬间土崩瓦解。
“呜……你……”
肖枯荣双手疯狂地扒拉着凌霄的手臂,试图挣脱,可那条手臂却像是浇筑了千万吨神铁,纹丝不动。
“别急,本帝一向是个讲信用的人。说拔你的牙,就一颗也不会多,一颗也不会少。”
凌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右手猛地抡起那柄太虚古剑。不过他并没有动用剑锋,而是倒转剑身,将那沉重古朴的剑柄,像砸核桃一样,狠狠砸向了肖枯荣的面门!
“砰!”
“第一颗。”
“啊——!”
伴随着肖枯荣凄厉的惨叫,一颗沾着黑血的槽牙打着旋飞了出去。
“砰!”
“第二颗。”
“小畜生……你敢……”
“砰!砰!砰!”
凌霄根本不给他废话的机会,手腕化作一道残影,剑柄如同狂风骤雨般砸在肖枯荣的嘴上。每一次砸下,都伴随着令人头皮麻的骨裂声和崩碎的牙齿。
不过短短三个呼吸的时间,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炼虚期老祖,整张嘴已经被砸成了一滩模糊的血肉烂泥,连一声完整的痛呼都不出来了。
“魔鬼……你是魔鬼……”
后方那几个护卫吓得裤裆一热,直接瘫软在地,疯了一样手脚并用地往外爬,“快跑啊!这根本不是人!”
“想走?问过本帝了吗?”
凌霄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左脚随意地在虚空中一跺。
“嗡——!”
一股暗金色的肉身气血波纹贴着地面横扫而出。那几名逃出数百丈远的护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身体瞬间在半空中炸成了一团团鲜艳的血雾,连神魂都被震碎成了虚无。
寂静。
整个天地间,只剩下肖枯荣从喉咙深处出的、犹如漏风破风箱般的绝望喘息。
“唔……唔……”
肖枯荣浑身颤抖着,那双血色鬼火般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他拼命转动眼珠,用神识断断续续地向凌霄传音哀求:
“别……别杀我……我是玄云庄老祖……我愿意臣服于你……我玄云庄背后……有……有擎天道宫的背景!你若杀我……擎天道宫的神将……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擎天道宫”
四个字,凌霄砸下的剑柄猛地顿在了半空中。
原本戏谑的深红色眼眸,在一瞬间骤缩,随后爆出一种令人灵魂都要冻结的极致杀意!
“你刚才说,谁?”
凌霄微微眯起眼睛,声音轻柔得有些诡异。
肖枯荣以为自己搬出的后台终于震慑住了对方,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用神识急切地补充:“擎天道宫!就是如今九天玄界东域的无上霸主!当今玄界第一炼丹神师,天擎药圣——赵擎苍大人的势力!我玄云庄每年都要向道宫上供百株灵药!你杀了我,就是打赵大人的脸!”
“哈哈……哈哈哈哈!”
凌霄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狂放,以及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滔天恨意。那笑声震得虚空都在颤栗。
“好!真是太好了!老天爷还真是眷顾本帝啊,刚打瞌睡就送枕头!”